据说,四十多年前,一个村里出了件邪事。 一切,都从一个上山砍柴的闺女,捡到一根绳子开始。 晌午的日头都晒到头顶了,闺女还没影。她娘站在院门口,手搭在眉上,对着大山扯开嗓子喊。 喊了半天,山里才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应:“就快了!” 又过了一会儿,闺女扛着柴回来了,脚步都比平时轻快。她把柴一放,献宝似的从手腕上解下一根崭新的麻绳,说是在树底下捡的。 她娘把饭菜端上桌,筷子递过去,闺女看都没看,抓着那根绳子,转身就钻进了院角的柴房。 她娘在饭桌前坐着,饭菜从热到温,又从温到凉。 柴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娘心里发毛,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到柴房门口。门虚掩着,她轻轻一推,那扇木门吱呀一声,光漏进去,照着闺女悬在半空的两只脚,正随着门带起的风,轻轻地晃。 院子里很快乱成一团。男人把人解下来,女人又是掐人中又是捶后背,可身子早就凉透了。 那根杀人的绳子,就是闺女捡回来的那根,被扔在地上。一个胆大的后生捡起来,说这玩意儿邪性,得烧了。 他把绳子扔进灶膛,火苗子“呼”一下就窜了起来。 就在这时,灶膛里,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像是木头炸裂,更不像是风声,尖得人头皮发麻。 村里老人说,那根本不是绳子,是山里找替身的。也有人说,都是巧合,人心里有事,看什么都邪。 你说,这到底是人心里的鬼,还是真有山里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