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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底,地下党徐佩珩正在发电报,突然发现外面有日军跑动,徐佩珩赶紧收好东西

1943年底,地下党徐佩珩正在发电报,突然发现外面有日军跑动,徐佩珩赶紧收好东西,对丈夫说,如果我不幸被捕,你一定要把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我去你留,继续做好工作。 丈夫老周的手抖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把那台发报机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上海的冬夜冷得像刀子,可两个人的额头都沁出了汗。弄堂外面,日军的皮靴声越来越密,像是催命的鼓点。 徐佩珩说得轻巧,可谁都清楚,“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意味着什么。日本人不会跟你讲道理,落在他们手里,老虎凳、烙铁、电刑,哪一样不是从骨头缝里往外疼?她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瘦得风都能吹倒,可说出这话的时候,眼里连点犹豫都没有。 老周死死盯着她,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你疯了?要走一起走!” 徐佩珩没接话,伸手帮他把衣领整了整。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唯独这一次,手指头冰凉,却稳得很。外面传来日语的吆喝声,夹杂着砸门的动静,越来越近。 她压低声音说了句实在话:“咱俩都栽进去,这条线就断了。外头多少同志等着联络,多少情报等着传出去,你比我清楚。我暴露了不假,可你没露。你活着,比什么都强。” 这话说得糙,理却不糙。地下工作不是演戏,没人给你重来的机会。暴露一个,就得保下一个,这是规矩,也是命。多少潜伏在暗处的人,到最后连个名字都留不下,就为了“继续做好工作”这六个字。 老周眼眶红了,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想反驳,又知道反驳不了。他咬着牙把发报机塞进夹层的暗格里,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不舍、愤怒、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敬重。 徐佩珩推了他一把,语气突然轻松起来:“去后门,走慢点,别慌。巷口拐弯往东,有个拉粪车的点,提我名字。”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别回头。” 老周转身走了。脚步很轻,像是怕踩碎什么。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隔壁。徐佩珩深吸一口气,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数了数,至少六七个人。她反倒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发夹,把散落的头发别好,又蹲下来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天冷,她搓了搓手,坐在那张旧藤椅上,等着。 她想的是什么呢?也许是家里窗台上那盆总也养不好的文竹,也许是上个月牺牲的老李,也许是明天本该传出去的那份情报。但她什么都没想太久。时间到了。 门被踹开的时候,她抬着头,平静地看着冲进来的日本兵和那个点头哈腰的汉奸翻译官。手电筒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她就那么眯着眼,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翻译官扯着嗓子问:“你是不是共产党?” 她没理他,转过头看了看窗外。上海的天灰蒙蒙的,看不到星星。她想,老周应该已经拐过东边的巷口了。 有些选择不是不怕,是怕过了,掂量过了,觉得值。徐佩珩这样的人,放在平常日子里,不过是个爱养花的普通女人。可在那样的年头,她硬是用一句话、一个背影,把生的希望和死的坦然分得清清楚楚。 我去你留,四个字,比枪炮还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