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在郭沫若、吴晗的强烈要求下,国家终于决定打开万历皇帝的陵寝,谁料,棺材打开没多久,万历皇帝的龙袍遇见空气,慢慢变黑,一些珍贵的丝绸也化为灰烬,自此以后,国家再也没有主动发掘帝王墓。 1958年,定陵的发掘消息像一阵春风一样传开,无论是普通市民还是历史爱好者都充满了好奇。大家对明代皇帝的陵寝印象多来自远远望见的高大封土,很少有人能想象百年地宫里真实的景象。 新中国成立不久,有学者提出,现在国家文化事业重视历史,挖掘帝王陵墓既能满足学术研究,也可以让大家见识到明代的真实生活面貌。很快,这个话题在考古学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郭沫若、吴晗这些学者主张开启一场规模空前的考古行动,他们觉得该让明朝的地宫亮亮相,让尘封的宝物为现代人服务。 为了说服大家,他们把挖掘方案写得相当详细,还参考了国外的考古经验。当时,有很多学者也对此事保持怀疑。 比如郑振铎等人直接表示,现在国内考古队伍刚组建不久,无论是经验还是技术储备都很有限,如果现在着急动手,风险也很大。 争论持续了很久,各方轮番发言,最终国家决定采纳郭沫若等人的意见。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大家没有选择明十三陵中最宏大的长陵,也没有一上来就动静太大。 最后把目标定在定陵,毕竟这里的规模比较适中,便于管理和实验。发掘工作开始后,位置选在北京昌平,当年定陵四周环境还很安静,只有零星的管理人员守着。 考古队花了不少时间进行前期准备,他们在地面建立了相当于当时最先进的考古工地。1957年,发掘正式展开,不少人亲眼目睹了考古队员在烈日下挥汗铲土。 一年多时间里,大家慢慢靠近地宫正门,气氛越来越紧张。等地宫厚重石门被打开那一刻,无数人屏住呼吸,想目睹传说中的皇家地宫到底什么样子。 最外面的一道石门打开以后,里面是一条细长的甬道,墙面灰蒙蒙的,全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考古人员踩着陈年积尘一点点走进墓室,越往里走,空气越冷。 地宫内部结构延续了明代陵墓制式。进入正室后,万历皇帝的棺椁安静摆放在中央,周围摆着大量的陪葬品,金银玉器、瓷器盒罐排得整整齐齐。 很多人都记得,当时棺椁刚刚开启,尸骨还穿着花纹繁复的龙袍,丝绸的耀眼光泽依稀闪烁,看得人眼都直了。皇后的棺椁内也是珍宝成堆。 考古人员带着工作日志,仔细记录下这些文物的状态,他们甚至在记录时有时也会停下来,认真端详这数百年前的工艺和色彩。 但很快,大家就察觉到异常。原本织锦般光亮的万历龙袍刚接触空气没多久,颜色却慢慢在变化,金线银线迅速黯淡下来,几分钟后全部变黑。 更让人心疼的是,几件手感还算完整的丝绸器物,直接变成了灰烬,拿起来轻轻一碰就碎。陪葬金银器随着空气湿度和温度变化,颜色开始发暗,有的甚至黑了一大块。 当时,当地宫的门刚被打开时大家还没全部反应过来,等到发现不对,已经来不及做补救。考古队员感到惊讶,也很惋惜,但只能继续抢救现场能够快速整理出来的文物。 国家有关部门得知文物损毁后,立刻下令暂缓发掘,大家开始紧急研究保护方案。尽管临时配备了一些防护器材,但地宫空间狭小,密封时间太久,短时间里根本没有充足的技术保障。 部分珍贵丝绸很快彻底氧化,棺椁内的装饰品表面也因外界环境变化有所脱落。工作人员把残存的丝绸、织物、文物物件尽快送到北京统一处理,加紧修复。 后续的工作几乎变成了“抢救行动”,考古队把能找到的衣物、器皿拍照、编号、登记,尽量最大限度保护文物状态。 当时,为了防止更多损毁,现场极短时间内腾出了大量时间和人力专门搬运,“见一件抢救一件”。有些极为脆弱的器物根本无法整体带走,专家们只能用软刷把碎屑也收集起来,装箱带回修复。 那段时间,考古人员都疲惫不堪,为了赶时间常常连夜工作。管理部门、科研单位、修复实验室随时待命,随时准备接收新送来的文物样品。 遗憾的是,很多衣物和特殊材质的文物因保存条件无法还原原貌。等最后全部整理出来,能满足科学研究和展览要求的文物数量,比一开始预想的要少不少。 自那之后,关于帝王陵墓的发掘方式和必要性便成了社会舆论中的热门焦点。很多考古现场亲历者也常常回忆那天棺椁刚开、光亮丝绸变色的瞬间,很多珍贵的历史细节都记在心头。 国家部门也因此更加重视科技和技术条件的完善,把重点转向文物的保护和研究,对地宫类遗址采取更加谨慎的态度。 此后,帝王陵寝的主动发掘逐渐被叫停,相关相关的政策迅速调整。考古人员也把保护放在首位,从那以后国内很少再主动发掘大型帝王陵。 定陵考古留下的经验和教训,一直被细致研究。这次发掘过程里,无论是操作工序还是现场反应,都被记录在案,为今后的文物保护留下了重要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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