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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坦克,四个人。连长牺牲,两名炮手重伤倒下,驾驶员昏迷了整整一天两夜。醒来时右

一辆坦克,四个人。连长牺牲,两名炮手重伤倒下,驾驶员昏迷了整整一天两夜。醒来时右臂已经抬不起来,周围全是越军。他用一只左手发动了旁边一辆被遗弃的坦克,交替操纵两根操纵杆,一米一米地,朝着祖国的方向开了回去。 这个人叫许森,他的连长叫李德贵。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他们的故事,是整场战争中最传奇的一页。 那场仗打得太凶了。许森后来跟人说起的时候,总爱先抽两口烟,好像不借着那点烟雾,有些画面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们连队奉命穿插,坦克沿着狭窄的山路往前拱,两边全是竹林和灌木丛,越军的反坦克小组就藏在里头。李德贵连长站在炮塔里,半个身子露在外面,一边骂娘一边指挥射击。许森说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连长的声音,那种沙哑的、带着铁锈味的吼叫,比炮弹炸开还响。 然后是那发火箭弹。许森只记得眼前突然变得雪白,整个人像被人拎起来摔在了墙上。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车里全是血和焦糊味。他用还能动的左手摸了摸右边,胳膊还在,但是使不上一点劲,像一根挂在肩膀上的软管子。炮手老周和另一个新兵躺在那儿不出声,连长已经不在炮塔里了。他爬出来看过,连长半个身子搭在车体上,眼睛还睁着。 许森说他当时想的是,不能把连长扔在这儿。可他自己连站都站不稳,右胳膊垂着晃来晃去,像断了线的袖子。周围的枪声一阵紧一阵松,他判断不出来到底有多少越军,只知道这辆坦克彻底报废了。就在离他十几米外的地方,趴着一辆被遗弃的坦克,不知道是自己人还是敌人的。他爬过去一看,仪表盘上是中文,油箱里还有大半箱油。那一瞬间许森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得回去。不是怕死,是得让家里知道连长是怎么没的。 他用一只左手发动了那辆坦克。您得知道,坦克的操纵杆不是汽车的方向盘,两根杆子每一根都需要两只手一起拉的力气。许森的右胳膊用不上,他就把右臂夹在身体和座椅之间固定住,用左手先推左杆,再推右杆,交替着来。每推一次,坦克就往前蹭一小截。越军的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叮当当响,他根本顾不上。那段路有多远?后来有人算过,大概十来公里。许森走了整整四个多小时。中间好几次他困得想闭眼,右胳膊疼得他浑身发抖,他就咬自己左手的手背,咬出血来,用疼撑着。 您可能要问,越军就那么看着他开回去?不是的。许森后来分析,那辆被遗弃的坦克很可能是之前战斗里打散了的,越军以为车上没人了,没太在意。等他发动起来,对方才反应过来,但坦克这东西,单兵武器一时半会儿啃不动。他就那么一步一步,一米一米地,硬是开到了我军的防线跟前。哨兵看见一辆坦克歪歪扭扭开过来,炮管朝着天,车身全是弹痕,还以为是被缴获了又开回来的。等舱盖打开,里面爬出来一个人,浑身是血,右胳膊吊着,左胳膊还在发抖,张嘴第一句话是:“连长……连长没了。” 说实话,我写这段的时候,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一件事。咱们今天看电影、玩游戏,坦克一开起来轰隆隆地威风八面,可您见过一个人用一只左手,交替推两根操纵杆,花四个小时爬十公里吗?那不是打仗了,那是拿命在往回熬。许森后来被评为一等功,他的连长李德贵追记一等功。可许森自己从不觉得自己多英雄,他说最英雄的是连长,是那两个再也醒不过来的炮手。他只是在那个瞬间,做了一个中国军人该做的选择,朝着祖国的方向,一米一米地,回去。 这种选择放到今天,有人可能会觉得有点傻。都伤成那样了,周围全是敌人,为什么不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救援?可您得知道,那是1979年,通讯跟不上,后援不知道你在哪,躲起来就是等死。更关键的是,许森心里头清楚,那辆坦克里头装着的,不光是他的命,还有连长的遗志,有那两个炮手最后的嘱托。他要是倒在那儿了,整场战斗的真相就跟着一起埋了。 一个普通人靠什么撑过一天两夜的昏迷,又靠什么在断了一条胳膊的情况下开出那十几公里?我觉得不是什么保家卫国的大道理,是更实在的东西,连长倒下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他忘不了。人这一辈子,有时候就是被一个眼神推着走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