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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开国上将,叶飞的女儿叶葳葳从北大毕业了,一纸调令将她分配到青海省德令

1970年,开国上将,叶飞的女儿叶葳葳从北大毕业了,一纸调令将她分配到青海省德令哈市,她不知道这个德令哈市在什么地方?面对这样的分配,她惊慌失措。 那时候的大学毕业生,哪有什么自己挑工作的说法。组织说去哪儿,你就得去哪儿。可德令哈?叶葳葳翻遍了脑子里的地理课记忆,只模糊记得青海省大概在西北,剩下就是一片空白。她赶紧跑到学校图书馆找地图,手指沿着铁路线一路向西划过去,过了西宁,过了青海湖,再往西,一个小黑点旁边标着三个字:德令哈。那地方离北京少说有两千多公里,搁今天坐高铁都得一天,那时候绿皮火车晃晃悠悠,怕是要走上好几天几夜。 她心里头翻江倒海。不是娇气,也不是怕吃苦。她父亲叶飞,战争年代脑袋里还留着子弹,什么苦没吃过?可问题是,这调令来得太突然,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她跑去问系里的老师,老师叹口气:“这是上面定的,我也没办法。”她又试着给家里打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父亲的声音倒是平静:“服从分配吧。” 服从分配。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压下来。叶葳葳知道,父亲不是不心疼她。可那个年代,多少干部子女都被扔到了最艰苦的地方,你要是闹情绪、讲条件,别人怎么看?说你开国上将的女儿搞特殊?那比吃苦还难受。更何况,父亲那一辈人,骨子里真信“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这句话。不是喊口号,是真信。 可叶葳葳还是慌。她翻遍了报纸,查不到任何关于德令哈的报道。托人打听,回来的人说:“那地方,风沙大,冬天零下二三十度,街上连棵树都难活。”更具体的,谁也说不清。有人说那儿有个农场,有人说那儿在建什么工厂,还有人说方圆几十里就几百户人家,晚上能听见狼叫。越听越没底,她连着好几天睡不好觉,一闭眼就是戈壁滩上无边无际的荒凉。 说实话,今天的人很难理解这种慌张。你打开手机地图,德令哈的位置清清楚楚,海拔、人口、气候甚至网红打卡点都标得明明白白。可五十多年前,一个刚从北大毕业的姑娘,手里只有一张纸,纸上写着三个陌生字,背后是一片未知。这种未知不只是物理上的远,更是心理上的悬空,她不知道去了能干什么,不知道要待多久,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 有人可能会说,你是叶飞的女儿,真不想去,托托关系改个分配不难吧?这种想法太天真了。恰恰因为她是叶飞的女儿,她才最没有退路。那个年代,干部子女如果搞特殊,传出去就是政治事件。父亲一辈子枪林弹雨闯过来的名声,不能因为她给毁了。更何况,父亲自己就是个硬骨头,当年闽东独立师那么艰难的环境都扛过来了,他会让自己的女儿当逃兵?不会的。 叶葳葳最终还是收拾了行李。一只旧皮箱,几本医学书,她在北大读的是医疗专业,心里还存着一丝念想:到哪儿都是给人看病,德令哈的农牧民也需要医生。临走那天,母亲把一条厚围巾塞进她包里,父亲站在门口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个年代的父亲大概都是这样,千言万语全在那一拍里头了。 火车开了三天三夜。越往西走,绿色越少,车窗外的山越来越秃。到了西宁换乘长途汽车,土路颠得人骨头都快散了架。等终于站在德令哈的土地上,叶葳葳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荒凉”。一条土路,几排低矮的土坯房,远处是光秃秃的戈壁滩,风刮起来沙子打得脸生疼。她蹲在路边哭了一场。哭完擦擦眼泪,拎着箱子走进了那家只有几间屋子的卫生站。 后来的事情,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她在德令哈一待就是好多年,学会了给牧民接生,学会了骑马出诊,学会了在零下三十度的夜里用冻僵的手给病人缝伤口。当年那个惊慌失措的北大毕业生,最后成了当地人口中的“好医生叶葳葳”。 回过头看,这纸调令到底是残酷还是成全?我说不好。那个年代有很多不讲道理的安排,把人扔进荒漠,扔进深山,扔进他们从未想象过的角落。有些人被彻底击垮了,有些人却在荒芜里开出了花。叶葳葳属于后者,可这不代表这种分配方式就值得歌颂。真正值得记住的,是那些在逆境中没有放弃尊严和责任的普通人,而不是逆境本身有多“锻炼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