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这吃相,属实有点难看了。拿着中国缴的巨额会费,享受着中国的大国担当,转头就在正式会议上,把中国的法定官方语言当空气。一场全球直播的反恐通报会,副秘书长轮番用四种语言发言,唯独跳过中文,全程一字未提。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事情发生在2026年2月4日,地点是纽约联合国总部的安理会会议厅。那是一场安理会就全球反恐问题召开的公开通报会,规格很高,面向全球直播,15个成员国的常驻代表都在场,几十个国家线上参会,全球主流媒体都盯着。会议讨论的是阿富汗局势、叙利亚问题、非洲萨赫勒地区的安全风险与国际反恐合作,每一个议题都牵动全球神经,分量可想而知。 站在台上做通报的,是联合国反恐怖主义办公室的代理副秘书长,叫亚历山大·祖耶夫。这个人显然做了充分准备,语言能力也确实了得。他先是英语开篇,逻辑清晰,数据详实;接着切换到俄语,谈中亚和东欧方向的防控情况,衔接得很自然;然后是一段法语,表达精准得体;最后还用了西班牙语,聊拉美地区的跨境渗透问题,全程将近四十分钟,四种语言轮着来。 听起来挺厉害,对吧?可问题在于,联合国有六种官方语言,分别是阿拉伯文、中文、英文、法文、俄文和西班牙文。也就是说,祖耶夫用了四种,唯独把中文和阿拉伯语给跳了过去。全场没有一个中文字儿蹦出来,连中文同传频道都没开通,直接给静音了。 很多人可能会想,是不是中文同声传译没准备好?或者出了什么技术故障?但事实并非如此。按照联合国的规定,凡是正式会议,秘书处都要负责现场提供六种语言的同声传译,重要发言要用六种文字印发。《联合国宪章》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六种官方语言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这不是什么可以商量的事,这是联合国自身制定的规则。技术问题?如果真的出了技术问题,为什么英语、俄语、法语、西班牙语四条频道都好端端地开着,唯独中文和阿拉伯语同时出了问题?这种巧合,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更让人不是滋味的是,中国在联合国体系里的分量,真的一点都不轻。根据联合国的会费分摊方案,中国承担的比例已经达到20.004%,仅次于美国的22%,是名副其实的全球第二大会费国。按照2026年的常规预算规模,中国实际缴纳的会费净额高达6.3542亿美元。除了常规会费,维和预算中国也是第二大出资国,累计派出的维和官兵和警务人员超过五万人次,足迹遍布全球二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在反恐领域,中国给联合国反恐办公室、全球反恐中心捐了不少专项资金,面向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办了上百期反恐培训班,培养了上万名专业人才。这些不是喊口号,是真金白银、实实在在的付出。 一边是巨额会费、大国担当,另一边是联合国高官在全球直播的会议上把中文当空气。这种落差,换谁心里都不舒服。 但中国代表的反应,确实让人服气。发言的人是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大使。孙磊先是在发言中阐明了中方对全球反恐形势的核心立场。他说,当前全球恐怖威胁日趋复杂,重大恐袭事件时有发生,恐怖组织技术手段不断升级。他特别点名了“伊斯兰国”“基地”组织、“东伊运”等恐怖组织,指出它们在阿富汗依然活跃,持续威胁周边国家安全,同时呼吁国际社会坚持对恐怖主义零容忍,坚决反对选择性反恐和双重标准,加强团结合作。 把中方立场说完之后,孙磊才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期待祖耶夫下次也能用中文通报。”就这么一句话,没有拍桌子,没有措辞强硬的抗议,连语气都是平和从容的。 有意思的是,祖耶夫听完这话之后,当场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一个点头,一个微笑,就坐实了整件事的性质——他确实跳过了中文,他自己也知道。而孙磊那句“期待”,就像一面镜子,把对方的不周全照得清清楚楚,自己却保持着体面和大度。很多人评价说,这算得上一次教科书级别的外交回应,温和,但绝对不软弱。 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背后的深层问题,远不止一个人忘了用某种语言发言那么简单。联合国的六种官方语言,在实际运作中长期处于一种“纸面上平等、现实中分层”的状态。英语毫无疑问是绝对的“国际普通话”,法语、俄语、西班牙语因为历史和地缘政治的原因,在国际场合的使用频率也远高于中文。有数据显示,联合国日常工作中中文文件的比例连1%都不到。大量重要信息先以英文或者其他语言发布,中文版得靠翻译,要么延迟,要么在转译中损耗信息。 这不只是面子问题,这是话语权问题。语言是权力的载体。一种语言在国际最高平台上长期缺少原声表达,使用这种语言的国家所代表的立场、视角和利益关切,就会在转译中被削弱、被延迟、甚至被曲解。联合国的多语言制度,本质上是多边主义的基石。如果连语言平等都做不到,成员国的参与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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