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书,看一看封面,翻一翻一两页,就知道与你对不对味。就像大千世界,有那么多的花香,而对于你个人而言,你最钟情的只有寥寥无几的那几缕。这种直觉式的契合,往往源于长期阅读积淀形成的审美定势与精神共振。 从图书室借了汪曾祺的《随遇而安》,封面一个臃肿的男子,慈眉善目,有作者的几行字,上面写着“如北京人所说:‘哄自己玩儿。’当然,也不完全是哄自己。生活,是很好玩的。下面写着“不管在什么环境下永远不消沉沮丧,无机心,少俗虑。闻多素心人,乐与数晨夕。” 别人遇到了什么苦难,郁闷沮丧,看开篇第一段话,让你惊呆了:我当了一回右派,真是三生有幸。要不然我这一生就更加平淡了。 这轻描淡写的“三生有幸”,让你心头一震,人生还有多大的事情,这样的事情都成了“三生有幸”,还会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喜欢这本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