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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国军上校李石安和妻子朱淑莹,被推进了日军审讯室。他被五花大绑,妻子站

1941年,国军上校李石安和妻子朱淑莹,被推进了日军审讯室。他被五花大绑,妻子站在一旁。审讯官在问话,但他一个字没听进去,眼睛像钉子一样,死死锁着墙角那把劈柴用的短斧。 --- 审讯官的声音嗡嗡的,像苍蝇在耳边打转。李石安的心思根本不在那堆废话上,脑子里转的全是刚才被拖进来时扫到的那把斧子——短柄,木把磨得发亮,刃口还有劈柴留下的豁口,搁在墙角那个泥巴灶台边上,一看就是平时用来生火烧水的家伙。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冒烟,眼睛却半点不敢从那个方向挪开。 他太清楚自己落到这帮人手里会是什么下场。就在一个多月前,中条山那边打得昏天黑地,师长寸性奇战死,唐淮源军长也殉国了,整个第三军被打得七零八落。他带着残余的弟兄们且战且退,部队被打散,自己和妻子朱淑莹在蔡家庄一带被鬼子摸上来抓了活的。这一路上他没少看见鬼子怎么对付俘虏的——活埋、捅刺刀、拿战俘当活靶子练刺杀,那些惨叫声到现在还往耳朵里钻。 朱淑莹站在他身旁,手腕被麻绳勒得发紫,长袍下摆沾满了泥巴和血迹。这个湖南女人啊,当初把三岁大的儿子和还在吃奶的闺女扔给老家亲戚,硬是一个人穿越几百里的敌占区跑到中条山来陪他。军需官老王后来跟人说起过,说朱大姐到了前线也不闲着,背着药箱子爬沟过坎地救伤员,缴获的几罐奶粉战士们偷偷塞给她,她扭头就全给了连队里收养的孤儿。 审讯官又问了句什么,大概是叫什么名字、什么职务。李石安眼皮都没抬,心里早就拿定了主意——这种审讯他见得多了,问完了该问的,要么拉出去枪毙,要么送战俘营当苦力。战俘营那是什么地方?集中营里缺吃少穿,鬼子隔三差五拿战俘取乐子,大热天让一群人站在太阳底下晒着,站不住就皮鞭棍子招呼,那叫“日光浴”。关进去的,十个里头能活着出来三四个就算烧高香了。 他把目光从斧子上收回来,扫了一眼身边的妻子。朱淑莹也在看他,那眼神他懂——当初她决定来前线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谁也拦不住,谁也甭想让她后退半步。 李石安是湖南醴陵人,从小在武将世家长大,他爹李武早年当过虎门要塞的参谋长,家里头挂着戚继光抗倭的图画和林则徐销烟的画像。十七岁那年他跟了北伐军,一路从湘鄂打到中原,后来考上黄埔军校军官研究班,毕业的时候学校想留他当教官,他不干,说男儿大丈夫得在战场上建功立业,不当那个坐板凳的教书匠。抗日一打响,他从排长连长一路干上来,做到了第三军十二师政治部的上校主任。三年来带着弟兄们死守中条山,打退了鬼子十四次进攻,把这座山守得像铁桶一样。 没想到这一次,阴沟里翻了船。鬼子五月七号发动总攻,来得太猛了,大炮、飞机、毒气弹一起招呼,守军仓促应战,联络被切断,命令传不下去,部队一打就散了。他们夫妻俩是在突围的时候被冲散又围住的,五花大绑关进这个破窑洞里,外面是刺刀和狼狗,里头是阴冷潮湿的土墙。 审讯官站了起来,似乎耐心耗尽了,朝旁边的卫兵挥了挥手。两个端着刺刀的鬼子兵朝李石安走过去。李石安浑身的血往脑门上涌,眼睛重新锁住墙角那把斧子,瞳孔缩得像针尖。 他没想活。从被俘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活着走出这个院子。他在黄埔学的是军人气节,在中条山拼的是中国人骨气,那些“成仁取义”的话早就刻在骨头缝里了。老婆在身边又怎样?正因她在,更不能当软骨头,不能让她瞧不起,不能让后人戳脊梁骨。 斧子就在那儿。机会只有一次。他等了一辈子的,不就是这么个亮刀子的时刻吗?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绷紧,像一头被逼到绝路上的猎豹。 李石安不知道自己这一斧子能砍中几个人。他只知道,这一斧子下去,他这辈子,值了。这些鬼子也休想从他嘴里听到半个字的软话。他们不知道湖南人的脾气——湘江边上长大的汉子,骨头里流的都是硬血,你越逼,他越不低头。 审讯室的门砰地被推开,又一个鬼子军官走进来,不耐烦地骂了两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个新进来的吸引过去。李石安垂下眼皮,余光仍然死死盯着墙角。斧子的木柄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影子,像一根绷紧的弦。 他这辈子拉的最后一根弦,就要响了。 审讯官朝他走近一步,嘴巴张开,又要问什么。李石安的牙齿咬得咯吱响,身体微微前倾,手在绳索里攥成了拳头。一股火从丹田蹿上来,烧过胸口,烧过喉咙,直烧到眼眶。他把火压下去,等着。 等着那把斧子飞到手里。 等着那个天塌下来也要杀出一条血路的瞬间。 这帮鬼子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一个当了上校的人,为什么宁可豁出命去抢一把劈柴的斧子,也不肯张嘴说一句他们想听的话。就像他们永远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普通的中国女人,明明可以待在老家平平安安过日子,偏要跑到千里之外的战场上陪自己的男人送死。这就是中国人骨子里的硬气,这种东西,他们再怎么打,再怎么杀,也灭不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