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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原中央组织部副部长曾志抗癌化疗,身体日渐消瘦,体重仅剩37公斤。弥留

1998年,原中央组织部副部长曾志抗癌化疗,身体日渐消瘦,体重仅剩37公斤。弥留之际,她早已立下遗嘱:遗体送往医院解剖,留下可用器官,其余遗体进行火化,绝不占用公共资源。 病房里那台老式体重秤,指针颤巍巍停在37公斤的刻度上。护士每次扶她起身,都像捧着一捆干柴,这位当年跟着毛主席上井冈山的女战士,如今连咳嗽的力气都快没了。化疗药物把她折磨得不成样子,头发一把把掉,可她从没哼过一声疼。女儿陶斯亮守在床边,看着母亲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眼泪只能往肚子里咽。 您说这叫什么事?一个副部级老干部,临终前惦记的居然是“别给国家添麻烦”。她那份遗嘱写得清清楚楚,连追悼会都不要开,骨灰撒在井冈山的泥土里就行。有人劝她,您好歹是革命功臣,后事总得办得体面些。她瞪着眼睛,用沙哑的嗓子挤出一句话:“体面?老百姓看病排队的体面才是真体面。” 这话听着刺耳,可细想想,多少领导干部退休后占着病房不走,葬礼办得比婚礼还热闹。曾志偏偏反着来,连自己的骨头架子都要捐出去做医学研究。有人说她狠心,对家人狠,对自己更狠。我倒觉得,这种狠劲儿恰恰是现在最缺的东西,把“公”字刻进骨头里,到死都不松口。 她这一辈子,丈夫陶铸被打倒,自己挨过批斗,儿子留在井冈山当了一辈子农民。组织上要给她儿子安排工作,她一口回绝:“他种地种得好好的,别搞特殊。”您听听,亲儿子啊,愣是不肯多给一句好话。临终前儿子从老家赶来看她,母子俩握着手,她只说了一句:“地里的庄稼别荒了。” 医院要给她用进口药,她摆摆手:“国产的就行,能止痛就成。”主治医生急得直跺脚,说这药效果更好。她笑了,那笑容瘦得脱了相,可眼神亮得吓人:“好钢用在刀刃上,我这把老骨头,不值得。” 有人不理解,说这是作秀。作秀能作到死?能把自己作到37公斤还不改口?我看不是。这是从那个年代滚过来的人,心里装着杆秤,秤砣是老百姓,秤杆是良心。她们那代人吃过树皮,嚼过皮带,知道新中国这摊子家业来得有多难。所以哪怕剩最后一口气,也不肯多占一寸地、多用一分钱。 火化那天,按照她的遗嘱,有用的器官全捐了。听说她的眼角膜让两个年轻人重见了光明。您说巧不巧,那双看过旧社会黑暗、跟着红军走过两万五千里的眼睛,最后还点亮了别人的世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