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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志亲口回忆,当年陶铸与李克农发生争执打斗,最终陶铸头部被打肿,李克农的眼镜也被

曾志亲口回忆,当年陶铸与李克农发生争执打斗,最终陶铸头部被打肿,李克农的眼镜也被打碎。 这事儿搁现在听来,多少有点不可思议。那会儿是什么年月?革命队伍里讲究的是纪律和团结,两位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怎么能动起手来呢?曾志后来跟人聊起这段,语气里带着无奈,也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坦荡。她说那天其实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导火索,就是工作上的意见不合,两人都犟,都觉得自己占着理。陶铸那个人,性子急得像火捻子,一点就着;李克农呢,搞情报出身的,看着斯斯文文戴副眼镜,骨子里也是个不服输的主。两人说着说着就顶上了,谁也不让谁,嗓门越来越大,脸越凑越近,旁边人还没来得及拉,拳头就招呼上了。 老一辈革命家也是人,也有脾气上来了压不住的时候。现在很多人把他们想得太完美,好像个个都是泥胎菩萨,没脾气没毛病,这其实是不对的。陶铸后来在广东主持工作,敢说敢干,批评起人来毫不留情,那股子火辣劲儿年轻时候就有了。李克农就更不用说了,在隐蔽战线上跟敌人斗智斗勇,没点狠劲和倔劲儿怎么行?两个硬骨头撞在一起,擦出火星子是早晚的事。 打完架以后呢?曾志回忆说,两人都挂彩了,陶铸脑袋上鼓着包,李克农摸着碎了的眼镜框,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喘气声。旁人吓得大气不敢出,以为这下结下死梁子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没过两天,两人又凑一块儿商量事儿了,谁也没再提那一架。陶铸还半开玩笑地说:“老李你那眼镜片子划得我生疼。”李克农也不客气:“你那拳头也没少使劲。”就这么嘻嘻哈哈过去了。 这搁在今天简直不敢想象。办公室里同事说句重话都可能记仇半年,更别说动手了。那代人身上有种特别的东西,他们把公和私分得很清。吵架动手是为了工作,为了各自认为正确的道理,不是因为个人恩怨。道理辩完了,架打完了,事儿就翻篇了。这种坦荡和磊落,说实话,现在很少见了。我们总在强调情绪管理、职场情商,可有时候反倒把人变得虚伪了,面上笑嘻嘻,心里骂咧咧。陶铸和李克农那代人不是这样,他们活得真实,该吵就吵,该打就打,打完照样并肩作战。 话说回来,这架打得虽说不光彩,但也从侧面反映出当年党内生活的另一面。没有谁是天生的完人,革命者也是在一次次碰撞中成长起来的。曾志愿意把这段往事讲出来,恰恰说明了她对那段历史的尊重,不粉饰,不遮掩,是什么样就什么样。历史如果只剩下歌功颂德,那跟戏文有什么区别?真性情里头才藏着真道理。 陶铸后来在文革中含冤去世,李克农也早在他之前就病故了。两位老革命当年那一架,如今看来倒像是两个年轻人较劲的插曲,带着点粗糙的、鲜活的生命力。他们为了理想可以豁出命去干,也可以为了理想红了脸、动了手,手底下见完真章,心里头反倒透亮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