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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红九军作战科长周希汉,被军长顶着额头连开五枪,五枪都没打中:是他命大

1935年,红九军作战科长周希汉,被军长顶着额头连开五枪,五枪都没打中:是他命大,还是枪故意偏了?   1933年川北那个冬夜,真正让人发冷的,不是风,是枪口,一位军长在败仗后的帐篷里,当着一群干部的面,把驳壳枪顶到部下额头上,连扣五次扳机,灯火一晃,火药味扑开,帽子飞了,头发焦了一撮,人却没倒。站在枪口前的,是周希汉。   这事听着像传奇,细想却更像一场赤裸裸的权力较量,开枪的人叫何畏,黄埔五期出身,广东口音很重,话一快,鄂豫皖出来的战士常常听不明白,偏偏周希汉能听懂,而且能把命令转得分毫不差,这样的作战科长,平时是宝,翻脸时又最扎眼。   问题就出在他不肯弯,那次战后检讨,何畏想把责任压下去,周希汉却把地形、兵力、部署一条条摊开,话锋直指指挥层,换个圆滑点的人,可能忍一口气,过后再说,他不,他要当场把话说穿。   为什么没打中,有人说是气急了手抖,有人说是故意偏开,最说的过去的是何畏既要立威,又舍不得真杀,理由很现实,整个红九军里,既能听懂他的口音,又真能替他把仗盘明白的人,不多,周希汉偏偏就是其中最要紧的一个。   所以这五枪,表面是杀气,骨子里却是算计,军长需要台阶,下边的人却差点把命交代在台阶上,周希汉能活下来,当然有命硬的一面,更有一种麻烦得要命的稀缺:你不喜欢他,可你离不开他,何畏调走后,新军长倪志亮来了,治军更硬。   周希汉因为熬夜做方案,烟瘾上来,托人多拿了三包烟,放在今天,这点事几乎不叫事,放在当年的红军里,这就是纪律问题,结果是全军点名,随后一纸调令,把作战科长扔进政治部油印股。   前一天还在地图前排兵布阵,转头就蹲进满是墨味的小屋,拿铁笔刻蜡纸,印文件,磨钢板,那不是简单的降职,更像一种公开修理:你不是傲吗,你不是硬吗,那就先把锋芒按进油墨里,很多人到了这一步,心就散了,周希汉没散。   他不吵,也不求情,就埋头干,手上沾黑,衣服沾黑,连日子都像被油墨糊住了,你说这是不是委屈,当然是,可恰恰在这里,能看出这个人的底子:位置没了,劲头还在,门关上了,骨头没软。   后来徐向前来视察,发现送上来的作战文书少了以前那股机警劲儿,一问,才知道周希汉被发配去刻钢板了,徐向前直接找过去,推开小屋,看见一个本该在前线筹划战局的人,正窝在灯下跟蜡纸较劲,当场就火了,立刻把人调回去。   这就有意思了,周希汉一生最鲜明的标签,常常被说成“命大”其实哪有什么单纯的命大,真正决定他没被埋掉的,是高层里始终有人看得出:这个人不好用,但太有用,毛病不小,本事更大。   1940年8月,百团大战打响,周希汉那时在一二九师三八六旅任参谋长,负责一侧战斗,破袭得手后,日军精锐很快反扑,通信又出了问题,和上级一时接不上,更棘手的是,八路军总部、一二九师师部和北方局机关都在卷峪沟附近,守卫力量并不厚。   换句话说,只要一道口子被冲开,后果不是丢一块阵地那么简单,周希汉没等命令,立刻把第38团主力往关键位置调,自己盯着第16团顶上去,死死咬住,那一夜,阵地反复争夺,前后拼了十七次,直到天黑后,机关和群众安全转移,才接到可以撤的消息。   这样的仗,最见指挥员成色,不是在布置完美条件下打教科书,而是在失联、重压、信息不全的局面里,靠判断力和胆气硬撑住全盘,刘伯承后来见了他,给了个极响亮的外号:赵子龙。   1946年临浮战役,他率第十旅在公路要点设伏,盯上的目标是胡宗南麾下那支有“天下第一旅”之称的部队,旅长黄正诚,装备精良,名气也大,周希汉手上三个团,只摆出两个围,一个留作机动,夜里收网,指挥所被捣开,黄正诚想换士兵衣服溜走,还是被活捉。   被押到跟前时,黄正诚张口就要见“最高指挥官”显然不把眼前这个高瘦的八路军将领放在眼里,周希汉也不绕,直接把话顶回去:抓你,用不着更大的刀,攻也打过,守也打过,白天夜里都试过,你哪一样打明白了。   你本来早就够格更高位置,之所以一直没提,是因为骄气太重,得先把这层锋芒磨掉一些,这番话,分量很重,它等于承认一件事:周希汉不是自然生长成这样的,他是被有意识“雕”出来的。   到1949年,他终于出任第二野战军第13军军长,随后参加渡江、进军西南。1950年初的滇南作战,他率部与兄弟部队协同,一路追击近1800公里,在元江一带重创国民党第八兵团,连陆军副总司令汤尧都成了俘虏。那一仗打完,蒋介石想在滇南保留一块所谓“反攻”依托地的盘算,基本断了。   他被枪口顶过,被纪律摁过,被放逐过,也被伯乐一次次拉回战场中央。他能在最险的夜里守住机关,也能在俘虏面前把对方气得说不出话。他战功赫赫,却长期不升。他不是没有傲气,而是这股傲气后来被组织、战争和岁月反复锤打,终于锤成了可以托付大军的硬度。信息来源:人民政协报——徐向前四保周希汉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