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授予上将的许世友问已经从事外交工作的耿飚,“要是你还在军队得授啥军衔?”耿飚回道:“怎么着也要比你高吧!” 许世友听完这话,不但没恼,反而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耿飚肩膀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他指着耿飚的鼻子,笑骂了一句:“你这个耿飚,还是这么狂!”耿飚也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急不慢地说:“狂什么?我说的可是实话。” 这话还真不是吹牛。1955年授衔的时候,耿飚已经脱下军装整整五年了。他1950年就被调到外交部,先是当驻瑞典大使,后来又去了丹麦、芬兰,成了新中国第一批“将军大使”。按说他要是留在军队,凭他的资历和战功,评个上将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可他自己偏偏不争不抢,组织上一声调令,他就卷铺盖走了,连句讨价还价的话都没说。 许世友跟耿飚是老交情了。两人都是湖南人,都是苦出身,都在红军里从士兵一路杀到将军。许世友在少林寺练过武,耿飚也不差,他小时候跟着父亲练过拳脚,还当过矿工,一身腱子肉不比许世友差。长征的时候,耿飚在红四团当团长,强渡乌江、飞夺泸定桥,哪一仗不是拿命拼出来的?湘江血战,他带着一个团硬扛了国民党三个师,打完仗全团只剩几百人,他自己身上挂了七八处彩。那时候许世友还在红四方面军,两个人虽然隔着千山万水,可彼此的名号早就听说了。 耿飚这人有个毛病——不爱提自己的功劳。建国后他当大使,一去就是二十年,瑞典、丹麦、芬兰、巴基斯坦、缅甸、阿尔巴尼亚,转了大半个地球。有人问他当年打仗的事,他就摆摆手,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可他那个“比你高”的玩笑话,许世友记了一辈子。后来有人问许世友,耿飚要是在军队,能授什么衔?许世友想都没想,说:“至少是个大将,没准还能当元帅。”这话不是客套。耿飚在红军时期的职务,跟许世友差不多,甚至还要高一点。1935年红一、四方面军会师后,耿飚已经是红一军团的主力团长,许世友当时是红四方面军的军长,职务相当。抗战时期,耿飚在陕甘宁边区当参谋长,后来又去了晋察冀,一直在一线指挥。解放战争他更是在华北军区当兵团副司令员,跟杨得志、罗瑞卿搭档,打了清风店、石家庄、新保安,每一仗都是硬骨头。这样的资历,授个大将确实不过分。 可耿飚自己从来不提这些。他晚年住在北京,家里简简单单,墙上挂着一张世界地图,桌上摆着一副老花镜。有人去看他,聊起当年的事,他就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说:“我这辈子,该打的仗打了,该出的国也出了,值了。”2000年他去世的时候,91岁。追悼会上来了很多人,许世友早他十五年就走了,可他们俩的玩笑话,还在老战友中间传着。 有人说耿飚那句“比你高”是跟许世友逗乐子,可了解他的人知道,那不是逗乐子,是底气。一个从井冈山走出来的老红军,一个在枪林弹雨里滚了几十年的硬汉,一个放下枪杆子拿起笔杆子照样风生水起的外交家,他有资格说这句话。 许世友后来跟身边的人提起这事,说:“耿飚这个人,有本事,也有脾气。他不爱争,可真要争,谁也争不过他。”这话说得准。耿飚这辈子,争过阵地,争过时间,争过命,可就是不争官,不争衔。他把该争的都争了,剩下的,全让给别人了。那一声“比你高”,不是争,是给自己的青春敬了个礼。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