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一名机枪手为了躲避日军,选择绕上山路前进,没想到意外发现100多名正在吃饭的日军,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机枪,心中一狠:跟他们拼了!这名机枪手名叫曾岳峰,是国民革命军74军58师的老兵。 那会儿曾岳峰其实已经跟大部队走散了。湘西会战打得正凶,漫山遍野都是枪炮声,他们连队接到命令要穿插到日军侧翼,结果在半道上被鬼子的迫击炮给炸散了。他一个人端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身上缠着两排子弹,在山沟沟里钻了大半天。肚子饿得咕咕叫,可不敢生火做饭,连水都是就着山溪灌两口。 他心里头清楚得很,这地界到处是日军的小股部队,被逮住就是个死。所以专挑那种没人走的野路子,荆棘刮得胳膊上一道道血印子也不敢停。走着走着,鼻子突然闻到一股饭菜香,不是中国菜那种爆炒的味儿,是味增汤混着米饭的闷香,还有烤鱼焦糊的气息。他猛地趴下,手脚并用地爬到一块大石头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 山谷里有一块平地,百来个日本兵正围坐在一起吃饭。步枪架在一旁,三八大盖堆成了几堆,钢盔摘下来搁在腿上,有的还在嘻嘻哈哈说笑。中间几口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看样子是刚煮好的米饭和酱汤。曾岳峰后来说,那一刻他脑子里转过好多念头。跑?顺着山路一溜烟跑掉,鬼子正吃得热闹,未必能发现他。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帮畜生吃完这顿饭,转头就要去扫荡附近的村子。他在74军待了三年多,见过鬼子扫荡后的惨状,老人被挑在刺刀上,女人被糟蹋后扔进井里,小孩的脑袋被砸得像摔烂的西瓜。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机枪。捷克式轻机枪,二十发弹匣,他随身带了三个备用弹匣,加上枪上那个,总共八十发子弹。对面一百多个鬼子,一人一发都不够。更别说鬼子只要反应过来,架起歪把子或者掷弹筒,他这点火力就是给人送菜。理智告诉他,这仗不能打,打了就是送死。可另一个声音在吼:不打,你良心过得去吗? 他把牙一咬,把机枪架在石头上,对准了人群最密的地方。打仗讲究个突然性,鬼子吃饭的时候枪都离了手,防备最松。他算好了角度,从高处往下扫,第一梭子能撂倒一片。等他们乱起来,换弹匣再补一梭子,然后马上转移位置。能杀多少算多少,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扣下了扳机。“哒哒哒哒:”枪声在山谷里炸开了。捷克式的射速不算快,但威力大,子弹穿透力强。第一梭子扫过去,十几个鬼子像被镰刀割的麦子一样倒下去。热汤溅起来,饭盆叮叮当当滚了一地。剩下的鬼子嗷嗷叫着去抓枪,曾岳峰飞快地换上第二个弹匣,又是一梭子。这次鬼子学聪明了,趴在地上往石头方向开枪,子弹打得碎石乱飞。 他打完第三个弹匣的时候,感觉左胳膊一热,低头一看,血从袖管里淌出来了。中弹了,不知道是流弹还是鬼子瞄上了他。顾不上疼,他拖着机枪往后退,顺着山坡往下滑。身后的鬼子追了上来,哇啦哇啦喊着“支那兵”。曾岳峰滚到一片灌木丛里,最后二十发子弹没舍得打,留着防身。他知道自己跑不远,腿上也有伤,跑起来一瘸一拐。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换成现在的人,八成要骂他傻。一百多个鬼子,你一个人拿挺机枪就敢搂火?这不是勇敢,这是鲁莽。可咱们坐在空调房里敲键盘的人,永远体会不到那个年代的憋屈。从1931年到1945年,十四年了,中国老百姓被鬼子欺负成什么样了?曾岳峰后来说,他开枪的那一刻,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一个念头:老子今天就是要咬你一口,咬不死你也恶心死你。 他最后活下来了。滚下山坡后被另一支国军的侦察排捡到,浑身是血,左手两根手指的骨头都碎了。那场伏击他打死了二十多个鬼子,自己也差点把命搭进去。后来有人问他值不值,他吐了口烟说:“什么叫值?杀鬼子的事,没有不值的。” 翻翻那些抗战老兵的回忆录,像曾岳峰这样“犯傻”的人多得是。一个人炸坦克的,三个人堵一个联队的,明知道打不过还往上冲的。咱们今天老说“抗日神剧”离谱,可真实的历史比神剧还邪乎,神剧里是打不死,现实里是明知会死还去打。这种精神,现在的年轻人可能理解不了,觉得命都没了还谈什么爱国。可正是这群“不要命”的傻子,用命把鬼子拖垮了。要是人人都算账,都想着“一百多个鬼子我打不过”,那中国早亡了。 曾岳峰活到了九十多岁,前些年去世了。他留下的故事不多,这一件是最有名的。每回想起来,眼前就浮现那个画面:一个浑身是伤的机枪手,蹲在石头上,对面是一百多个端着饭盆的鬼子,他咬着牙扣下了扳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