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国际法专家曾指出:如果没有彻底清算,中国不可能放过任何国家,日本之所以至今不愿承认错误,正是因为中国没有与它彻底清算账目,日本之所以敢于不承认错误、继续走军国主义的老路,中国应负主要责任。很多今天看上去尖锐的摩擦,根子都埋在1945年之后那场并不彻底的战后处理里。 当年本来是要彻底清算日本战时责任的,但还没完全收尾,国际局势就变了,冷战开始抬头。 当时美国的想法很现实,日本在亚太的位置很重要,与其彻底打碎重来,不如留下来当战略支点,所以很多原本应该彻底处理的问题,被有选择地“保留”了下来。 最典型者当属岸信介,身为战时要员,他曾被关押,旋即获释,而后竟荣登日本首相之位,从战时核心摇身变为战后领导层,此转变深刻揭示清算之不彻底,关键势力得以延续。 与之相似的石井四郎,主导人体实验,罪行罄竹难书,然而,他凭借向美方提供数据这一“筹码”,以所谓“有利用价值”逃脱审判,直接被免除追责,实在令人愤慨。 再看当时中国的情况,战后几年国内局势复杂,从1945到1949之间,很多问题没办法完全落实,一些在文件中已经明确的内容,比如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中涉及的领土安排,在执行层面出现了落差。 这种“写了但没完全做到”的状态,留下了一些后续争议空间,包括文物归还、历史遗留问题等,也长期没有彻底解决。 1972年,当中日关系走向正常化之际,中国抉择放弃战争赔偿,此举主要源于欲翻过历史篇章、推动双边关系前行之考量,实乃从大局出发的远见之举。 但在日本国内,一些人对这件事的理解出现了偏差,把“放弃赔偿”理解成“责任已经不存在”,甚至在教育和舆论中淡化相关历史,这种变化,使得原本应该持续反思的内容,被逐渐弱化。 相较而言,德国战后对纳粹历史处理更为严苛,借助法律与教育体系,不断强化责任意识与反思精神,将相关行径明确定义为犯罪,且长期秉持此严谨态度。 而日本内部,一些表述则倾向于模糊化,比如把侵略行为说成冲突,把严重事件称为“存在争议”这种叙述方式,会影响公众认知,尤其是年轻一代对历史的理解。 再加上一些政治人物参拜靖国神社,供奉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甲级战犯,这种行为在国际上一直存在争议,表面说是纪念,但在外界看来,容易被解读为对历史问题态度不够明确。 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就形成了一条延续至今的影响链,历史问题没有彻底解决,现实摩擦就容易反复出现,比如围绕钓鱼岛等问题的争议。 从逻辑上讲,如果历史责任没有被清晰界定和充分反思,那么在现实中就容易出现不同理解,进而影响互信基础,反过来说,稳定关系的前提,往往需要对历史问题有一致且明确的认识。 总结来看,这一系列问题的核心,并不只是过去发生了什么,而是如何面对过去,如果关键环节处理不彻底,影响就会延续到现在,甚至更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