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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不过被日本人短短殖民50年,1945年光复时,接收人员惊讶的发现,岛上全是穿

台湾不过被日本人短短殖民50年,1945年光复时,接收人员惊讶的发现,岛上全是穿着和服,讲着日语的居民,打开户籍本一看,全是日本名字。直到现在,虽然已过去了70年,但仍然有许多人自认是日本人后裔。 这话乍一听挺唬人,可真要掰开揉碎了看,里头藏着好些没说透的事。那五十年哪是什么“短短”的岁月?日本人在台湾搞的那套叫“皇民化运动”,逼着家家户户挂日本名牌、讲“国语”(日语)、穿和服上学堂。哪家小孩在学校说了句闽南话,转头就被挂上“方言牌”在走廊罚站,羞得抬不起头。户籍本上那些日本名字,哪个不是被刀架在脖子上改的?我爷爷的堂叔当年死活不肯改姓,日本警察隔三差五上门“拜访”,最后连家里那点薄田的用水都被卡了脖子,逼得人跪在祖宗牌位前哭了一宿,第二天才去户政所改了名。那样的名字,念在嘴里是耻辱,哪来的体面? 接收人员头一回踏上基隆港,看见满街和服、满耳日语,心里头那个震撼我能理解。可他们没瞧见的是,天一擦黑,多少人家悄悄把和服脱了,叠进樟木箱子最底层,又翻出压了多年的对襟衫,就着煤油灯一针一线地补。灶王爷画像藏在米缸后头,祖宗牌位用红布裹着塞进床底下,逢年过节照旧偷偷烧香。表面那层“日本皮”底下,跳的还是咱中国人的心。有回听村里长辈讲古,说光复那年腊月,隔壁阿婆用日文骂跑了来抢粮的散兵游勇,转头就用闽南话给孙儿唱“天乌乌,要落雨”,唱着唱着眼泪就掉下来,她说,总算能大大方方讲自己的话了。 说到“自认日本人后裔”,这事儿得分两头看。确实有那么一小撮人,当年靠着给殖民者当“保正”“巡查补”捞了好处,殖民政府一倒,他们比谁都慌,拼命往日本身份上靠,仿佛这样就能把那段弯腰的日子擦干净。可绝大多数百姓呢?光复消息传来的那天,台北街头有人把和服剪了做成国旗,台南一户人家把藏了八年的老酒搬出来,给邻居们每人倒上一碗,就着泪水喝下去,说是“洗肠子”,把日本话灌出来的委屈全吐干净。这些事,接收人员的报告里可没写。 七十多年过去,岛上的确还有人逢年过节摆几样日式点心,年轻人爱看日剧、用日本电器,这不过是文化交往里的寻常事,跟“自认是日本人后裔”差了十万八千里。真要论后裔,那些在乙未战争中拿着菜刀、锄头跟日军干仗的义民,那些在日本飞机轰炸时扑在自家祖坟上哭的妇孺,那些偷偷把日本名字划掉、用毛笔重新写上“陈”“林”“黄”的老人,他们的血脉才叫真真正正扎在这片土地上。 我小时候邻居有位王爷爷,九十多岁了,日据时期读过“公学校”,一口日语流利得很,可他从不在家里讲。有一回我好奇问他会不会说日本话,他瞪了我一眼,闷声说:“会,但那是蹲监狱学的。”后来我才知道,他年轻时因为拒绝改日本名,真被关过三个月。他临去世前,让儿孙把他那身老式中山装穿上,嘴里念的最后一句话是:“咱家的族谱,续上了没?” 说穿了,名字能改,衣裳能换,舌头能拐弯,可人心底那杆秤偏不了。殖民者能在户籍本上涂涂抹抹,却抹不掉一个人睡着时说的梦话,抹不掉丧事时烧给先人的纸钱,抹不掉大年初一那碗敬祖宗的清茶。接收人员当年看到的那些和服、日本名,不过是海面上浮着的几片油花;海面底下,几千年的水始终朝着一个方向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