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晚,武则天以肚子疼为由,将御医沈南璆叫到宫中诊脉。谁料沈南璆的手刚放在武则天的手腕上,就被武则天反手握住,武则天意味深长道:“今夜,你就留下来陪陪朕吧。” 那是武周时期的一个寻常夜晚,洛阳宫城深处的上阳宫灯火半明,殿外值守的宦官宫女敛声屏气,连脚步都放得极轻,年逾七旬的武则天处理完一天的朝政,忽的抬手按了按小腹,眉头微蹙,只说腹中不适,传御医沈南璆入宫诊视。 沈南璆接到传召时,正收拾着医箱准备回值房,他在宫中当差多年,从太医院的普通医官做到女皇专属御医,靠的不只是精湛的医术,还有察言观色的谨慎,他知道武则天的脾气,更清楚这位女皇帝的心思从不是常人能揣度,不敢有半分耽搁,整理好衣袍,提着医箱就跟着传旨宦官快步往宫里走。 夜色渐浓,宫道上只有两侧宫灯散着暖黄的光,风吹过殿角的铜铃,发出细碎的轻响,沈南璆一路走,心里也在盘算,武则天春秋已高,平日里偶有气血不畅、脾胃不和的症状,今夜说肚子疼,想来也无非是旧疾复发,或是操劳过甚引发的不适,他脑子里过着常用的方子,脚步不停,不多时就到了武则天寝殿外。 宦官掀了帘幕,沈南璆低头躬身入内,殿内没有旁人,只有武则天坐在软榻上,身上披着一件素色锦袍,少了平日里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常人的疲惫,他不敢多看,快步上前跪地行礼,口中恭谨道:“臣沈南璆,叩见陛下,愿陛下圣安。” 武则天抬了抬手,声音平缓,没了往日的凌厉:“起来吧,过来给朕诊诊脉,夜里肚子有些不适。” “臣遵旨。”沈南璆起身,从医箱里取出脉枕,轻轻放在榻边的小几上,他垂着眼,一步步靠近,在武则天身侧站定,先调整好脉枕的位置,又轻轻拉起武则天的手腕,指尖刚要搭上去,手腕忽然被一双手紧紧握住。 那双手不算年轻,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力道,不重,却让人无法挣脱,沈南璆心头一惊,指尖的脉象还没来得及细辨,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他抬眼,正对上武则天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病痛的难受,也没有帝王的威严,反倒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沉又温和。 武则天没有松开手,就那样握着他的手腕,目光落在他脸上,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沈南璆,你随朕诊病多年,最懂朕的身子,也最懂朕的心思,今夜,你就留下来陪陪朕吧。”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砸在沈南璆心上,他在宫中待了这么久,见过后宫的争宠,也听过关于女皇的隐秘,自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薛怀义得宠时的风光他看在眼里,后来失宠的结局他也心知肚明,他只是个御医,身处皇权之下,从没有说不的资格。 他不敢挣,也不敢应,只能低着头,指尖微微发颤,殿内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音,窗外的风声似乎都远了,武则天看着他的模样,没有逼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松开了力道,转而将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的手腕上:“先诊脉吧,其余的事,不急。” 沈南璆定了定神,收敛心神,指尖细细搭着脉象,武则天的脉象平稳,并无急重症候,只是有些气血亏虚,是常年操劳、年岁渐长的缘故,他沉下心,慢慢说着病症,语气平稳,不敢有丝毫异样,可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诊完脉,他起身拟了方子,写的都是温和滋补的药材,没有半分差错,写完呈给武则天过目,武则天扫了一眼,便让宦官拿去抓药,随后又挥了挥手,殿内的宦官侍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连帘幕都轻轻合上。 殿内只剩他们两人,烛火摇曳,映得两人的影子交叠在墙上,沈南璆站在原地,依旧垂着头,等着女皇的吩咐,武则天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软榻上,看着他,目光沉沉,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说的不是病情,不是朝政,只是些寻常的家常话,说自己年轻时在宫中的日子,说高宗在世时的点滴,说这些年独掌天下的不易。 沈南璆静静听着,时不时应上一两句,语气恭谨,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女皇要的从不是一个御医,而是一个能听她说话、懂她心事、又不会威胁到她权力的人,他没有薛怀义的张狂,也没有后来张氏兄弟的年轻貌美,他有的只是温和、谨慎,还有一身能照料女皇身体的医术。 沈南璆就那样陪了武则天一夜,天亮时分,沈南璆躬身告退,脚步平稳,他回到太医院,依旧是那个沉稳谨慎的御医,照常坐诊、抓药、整理医案,没人知道他夜里经历了什么,也没人敢问,武则天也像往常一样,起身梳洗,换上朝服,临朝听政,处理天下大事,神色威严,语气沉稳,。 此后,沈南璆便成了武则天身边最常伴驾的人,他依旧是御医,负责照料武则天的身体,却也多了一层隐秘的身份,成了女皇身边的近侍,他依旧温和谨慎,从不多言,从不揽权,只是尽心尽力地照料着武则天的起居病痛,陪着她度过一个个孤寂的夜晚。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