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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达夫那些惊世骇俗的小说,起点,竟然是一家妓院的后厨柴房。 1919年,东京。2

郁达夫那些惊世骇俗的小说,起点,竟然是一家妓院的后厨柴房。 1919年,东京。23岁的郁达夫,外交官考试落榜,一头扎进浅草最乱的巷子。老鸨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手里的团扇摇得像朵花。 郁达夫面无表情,把钱拍在桌上,开口一句话,老鸨脸上的笑直接僵住,团扇都停了半秒。 他说:“给我找个年纪大的,长得丑的,没人要的姑娘。” 老鸨凑近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眼神古怪地转身,朝着后厨方向喊了一嗓子。 门帘一掀,一股柴火味儿混着冷风灌了进来。一个女人低着头走进来,手上还沾着黑灰,身上的粗布衣服跟这屋里的丝绸香粉格格不入。她就是海棠。 屋里,油灯的火苗“咝咝”地跳。 没有宽衣解带,没有污言秽语。一个前途梦碎的留学生,一个被扔进柴房的妓女,就这么坐着。 他先开了口,像决了堤,把考场上的耻辱、异乡的歧视、骨子里的自卑,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轮到海棠讲。她没哭,声音平得像一杯凉水。说自己本是读书人家的女儿,怎么被卖,怎么因为年纪大、长得普通,被客人嫌弃,最后被老鸨打发去烧火劈柴。 她讲的不是故事,是已经被碾压成粉末的生活。 郁达夫听着,手里的酒杯纹丝不动。他感觉自己那点文人的苦闷,在对方赤裸裸的生存面前,矫情得像个笑话。 那一夜,他没找到发泄,却找到了自己。 他像疯了一样冲回那间廉价旅馆,纸铺开,笔尖蘸满了墨,也蘸满了那个女人身上的烟火气和绝望。 从此,他笔下的不再是才子佳人,而是一个个在欲望和自卑里挣扎的“多余人”,一个个在底层被彻底碾碎的女性。他把自己的皮肉和骨头,连同那个夜晚的所见,一起撕开,写进了书里。 他本想跳进泥潭,彻底毁掉自己。 结果,却在最脏的泥里,捞出了一个最真实的文学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