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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许世友女儿许华山陪着朋友去参加招飞体检,不承想负责人竟然拉着她的手,

1964年,许世友女儿许华山陪着朋友去参加招飞体检,不承想负责人竟然拉着她的手,十分激动地说:“你的每一项检测都通过了,各方面都很适合,真的不考虑一下当飞行员吗?” 1964年,南京军区那间办公室里,许世友正在看文件,工作人员进来报信,说哈尔滨空军第一飞行学院来了函,许华山体检全过了,学院那边想问一句,这孩子到底去不去。 许世友一听,先不是高兴,倒是愣住了,抬头就问,华山什么时候跑去体检的,怎么家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反应一点不怪。 许家孩子多,七个,三个儿子,四个女儿,前头几个不是穿军装,就是跟部队扯得很近。 三个儿子都参了军,一个姐姐也是军人,另一个姐姐虽说干导演,可拍的也多是军队题材。照这个样子往下排,许世友早就有过一句话,许华山就别再去当兵了。家里已经够“兵气”了,总得留个不一样的口子。 谁能想到,偏偏这个原本不在计划里的女儿,倒先被学院相中了。 把人叫到跟前一问,许华山也没绕弯子,笑着承认,说确实有这么回事,体检过了,真要让去,心里也是愿意的。 许世友越听越迷糊,因为这事从头到尾,他压根不知道。 事情得往前倒一个月。那阵子空军招飞,不少年轻人都动了心。许华山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一门心思想当飞行员,消息刚出来就去报了名。到了体检那天,朋友心里发虚,怕一个人去站在那儿腿肚子打颤,就拉着许华山陪她走一趟。 许华山那天本来也没别的事,想着不过是陪朋友壮壮胆,就跟着去了。 现场的气氛却不轻松。 飞行员体检卡得极严,眼睛、耳朵、反应、骨骼、身体比例,一项项看得细,差一点都不行。朋友先查,开始还带着劲,查到后面,脸色就不大好看了,有几项没达标。 她不甘心,硬缠着工作人员再查一遍,想着说不定哪里看岔了。结果从头折腾到快下班,还是不成,没过就是没过,再磨也翻不过来。那股想上天的热乎劲,一下子凉了半截。 许华山本来只是陪着来的,看朋友没戏了,正准备跟着一块走。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体检中心主任过来了,顺口问今天怎么样,有几个合格的。工作人员忙了一天,心里也有点窝火,说来了不少人,看上去都挺精神,可就是一个都没过关。 说着还指了指旁边两个姑娘,意思是瞧着身板都不错,结果还是不顶事。 主任看了许华山一眼,问是不是她。许华山赶紧摆手,说不是,是朋友,自己没报名,也没参加体检,只是陪着来的。主任听完,倒像一下提起了精神。他大概也是一天没碰上合适的人,眼见就要收工,忽然瞧见个顺眼的苗子,便开口劝她试试,说女飞行员多光荣,既然来了,何不查一查。朋友也在一边撺掇,说来都来了,就当查身体,不试白不试。许华山一想,也有道理,横竖没什么损失,就答应了。 谁也没料到,这一查,竟把整个屋子都查亮了。许华山的身体条件是真过硬,不是勉强擦线过去,而是一项项都顺顺当当,没有一项被刷下来。主任看着结果,乐得不行,赶紧让她填表,还特意说清楚,这事不是非去不可,先填上,回去再仔细想,愿意当飞行员,现在条件已经具备,不愿意也可以放弃。 前头都还顺顺当当。等问到姓名、籍贯、父母姓名,屋里的味道就变了。主任听到“许世友”三个字,先是一怔,又追问一句,是不是南京军区的许司令。许华山点了头。主任这下不敢大意了。姑娘是好苗子没错,可身份摆在这儿,事情不能按寻常程序一推到底,总得先把意见问明白。那封送到南京军区的信,也就这么写出去了。 许世友听完整个经过,没有立刻说行,也没有一句顶回去。 他先看的是女儿自己心里到底怎么想。许华山从小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耳朵里听的,眼睛里看的,几乎都是军人的日子。哥哥姐姐一个接一个往部队走,她心里早有这股劲。眼下碰上招飞,又偏偏过了体检,还是女飞行员,心里那点火苗,自然一下蹿起来了。 许世友看得很明白。他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愿意就愿意,不愿意也不勉强。见女儿是真想去,他点了头,却先把两条话摆出来。自己选了这条路,再苦再累再危险,都得扛住,别半道掉链子。还有一条更硬,不准打着他的旗号在部队里搞特殊,进了军校,就是普通一兵,能不能立住,全凭自己的本事。 这几句话,听着不热闹,劲头却很足。许世友这人,外头都知道,脾气硬,骨头也硬。落到自己女儿身上,照样不改。他不是不疼孩子,只是疼归疼,规矩归规矩。门可以给你开,路得自己走。想借家里的名头抄近道,那条门缝,从一开始就给堵死了。 许华山后来去了哈尔滨空军第一飞行学院,真正难熬的日子,这才开始。 飞行员训练不是站在操场上喊两句口号,也不是穿上军装摆个样子,那是拿身体去磨,拿意志去扛。她底子虽好,进了军校照样觉得吃不消。 练到后面,许华山给父亲写信,信里带着苦,说自己累得厉害,怕是活不到毕业那天。 许世友回信也不软,既然进了军校,就得坚持到底。许华山到底咬住了牙,苦头一口口咽下去,难关一步步迈过去,最后成了一名合格的女飞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