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军的营长能授予什么军衔? 如图:营长们授予的最高级别军衔是中将,其中115师和129师分别有3人被授予了中将军衔。 一九五五年授衔,最容易让人犯迷糊的地方,不是元帅、大将那些高位,偏偏是营一级干部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很多人下意识觉得,营长再能打,顶多也就是个中层骨干,离高级将领还远着。 真把八路军的名单摊开看,才知道这想法有点想当然了。 原八路军营级干部在一九五五年授予的最高军衔,就是中将。更出人意料的是,连级干部里居然也出了中将,这事搁哪儿都算少见。 这份名单里,最扎眼的是一一五师。 人数最多,一共九位。六八五团二营营长曾国华,广东五华人,一九五二年评级正军级,后来任空军副司令员。六八五团三营营长梁兴初,江西吉安人,一九五二年评级准兵团级,后来任成都军区司令员。六八六团一营营长张仁初,湖北黄安人,一九五二年评级正军级,后来任济南军区副司令员。六八六团三营教导员刘西元,江西吉安人,一九五二年评级正军级,后来任南京军区副政委。六八八团二营教导员张天云,湖北黄安人,一九五二年评级正军级,后来任福州军区副司令员。 名单再往下看,还有三四四旅警卫营教导员李雪三,河南修武人,一九五二年评级正军级,后来任总后勤部副政委。师属骑兵营教导员蔡顺礼,江西吉安人,一九五二年评级准兵团级,后来任昆明军区副政委。师属工兵营教导员刘兴元,山东莒南人,一九五二年评级准兵团级,后来任成都军区第一政委。独立团一营副营长袁升平,江西庐陵人,一九五二年评级正军级,后来任北京军区政委。 九个人分布在主力团、旅属营、师属营、独立团,摊开一看就明白,一一五师当年的基层骨干是真厚,不是冒出一两个硬角色就算完了。 一二〇师名单里只有一位,师属骑兵营教导员杨秀山,湖北沔阳人,一九五二年评级副军级,到一九五五年授衔时调整为正军级,后来任武汉军区副司令员。人数少,看着有点单薄,分量却不轻。能从一师营连级干部里单独冲出来,本身就说明问题。人不在多,顶得住才算数。 一二九师有三位,数目不算夸张,成色却很整。 七六九团二营营长孔庆德,山东曲阜人,一九五二年评级正军级,后来任武汉军区副司令员。教导团一营营长皮定均,安徽金寨人,一九五二年评级正军级,后来任兰州军区司令员。七七〇团一营副营长滕海清,安徽金寨人,一九五二年评级正军级,后来任北京军区副司令员。三个人里,一个是营长,一个是教导团营长,一个是副营长,职务并不整齐划一,授到中将,靠的也不是抗战初年那点起点。 授衔从来不是照着抗战初期的职务表发帽子。 营长不是天然就该拿什么衔,副营长也不会因为“副”字吃亏,连指导员更不是天花板一眼就看得见。看的还是后来的路,看的还是一九五二年的评级,看的还是建军以后究竟站到了什么位置。把这一层弄清楚,名单就不再只是名单了。 副营级干部里,原八路军在一九五五年授中将的只有两位。 袁升平算一位,滕海清算一位。一个后来任北京军区政委,一个后来任北京军区副司令员。副营长出身,最后走到这一步,已经把“正副职决定军衔高低”这种想法顶了回去。 真到关键时候,谁能打硬仗,谁能扛大局,谁能在漫长岁月里站稳,军衔就会往谁肩上落。 更少见的是蔡顺礼。他是唯一在一九五五年授中将的原八路军连级干部。 抗战初期,他在一一五师骑兵营二连担任指导员,没多久就升任骑兵营教导员。别小看这半步一挪,分量很重。连级起步,后来一九五二年评级准兵团级,再往后任昆明军区副政委,到一九五五年授中将,这条路走得一点不虚。名单翻到这里,最能看出八路军那批基层干部的后劲。起点不吓人,越走越硬,这才是真本事。 曾国华、张仁初、刘西元、张天云、李雪三、袁升平、孔庆德、皮定均、滕海清,多数评到正军级。梁兴初、蔡顺礼、刘兴元评到准兵团级。杨秀山原是副军级,授衔时调整为正军级。顺着这条线往下摸,一九五五年中将的来路就清楚了。 它不是给“营长”两个字贴金,也不是给某段资历发奖章,它认的是一整段军旅生涯,认的是从战火里滚出来,又在建军岁月里一步步站稳的大将材。 八路军营长能授什么军衔,这问题看着不大,真细究起来,里头很有嚼头。最高能到中将,说明营一级干部并不是战争机器里一颗用完就丢的螺丝钉。 那些从营、连位置上熬出来的人,后来不少都成了军队里的顶梁柱。名单冷,分量一点也不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