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上甘岭战役志愿军一张罕见的照片! 一九五二年十月,上甘岭忽然成了朝鲜战场最烫

上甘岭战役志愿军一张罕见的照片! 一九五二年十月,上甘岭忽然成了朝鲜战场最烫的地方。 地方不大,双方反复拼杀的区域,不到四平方公里。可这块地一烧起来,谁都不敢先松手。山头后面压着的,不只是阵地得失,还有谈判桌上的脸面,前线部队的士气。 美军起初没把这场仗看得太重。第八集团军司令范佛里特想借一次进攻,在联合国大会前打出点声势,也想摆脱志愿军“零敲牛皮糖”的纠缠。于是搞了一场有限目的进攻,名字就叫“摊牌”。 照他们的估算,五天差不多就能收口,伤亡最多不过二百人。 他们盯上的,是金化以北五圣山的五九七点九高地和五三七点七高地北山。这两个地方位置很刁,金化到金城那条公路就在它们眼皮子底下,联合国军的车和人从这里走,经常挨志愿军打。美军是想把这根刺先拔掉。 志愿军这边也有偏差。第十五军军长秦基伟看出敌人要动手,却把主攻方向估到了西方山。 那边靠近平康平原,坦克和机械化部队更好展开。于是拳头部队第四十四师摆了过去,还配了两个炮兵营。五圣山这边山高坡陡,看着像块硬骨头,谁都容易觉得敌人不会在这里下狠手。偏偏这次,美韩就是冲着这里来。 十月十四日清晨,炮火一压下来,山头像被整片掀开。美军和韩军各动用两个营,美军打五九七点九高地,韩军打五三七点七北山。野战工事几乎全被砸碎,石头都崩成了粉。 到下午五点,表面阵地大部失守,志愿军退入坑道。通讯又不顺,直到黄昏,第四十五师师长崔建功才摸清情况,立刻下令夜里反击。到了子夜,阵地又被夺了回来。 头一天打完,美军就有点发懵。 投入六个连,伤亡接近五百人,早把原先预计的二百人顶翻了,目标还没拿稳。第二天一早,美军第三十一团第二营又朝五九七点九高地主峰扑过去,刚爬上去,又被志愿军赶了下来。团长摩西后来在日记里直说,从没见过这样“狂热”的敌人,顶着炮火也要往上冲。 从这以后,上甘岭越打越像磨盘。 白天,美韩军往上拱。夜里,志愿军再扑回来。阵地今天归这边,明天归那边。到了十月下旬,美军还是没能把两个高地全占住,伤亡已经超过两千。韩军战史里写,猛烈炮击加上白刃格斗,高地每次易手,那不到一平方公里的棱线都被鲜血染红了。 仗拖到这里,美军已经骑虎难下。联合国大会已经开了,这时候收手,前线士气先受挫,台面上也难看。克拉克后来承认,这场原本目标有限的攻击,慢慢打成了一场挽救面子的恶性赌博。谁占点便宜,另一边就赶紧加码,谁都不肯先认栽。 志愿军这边也苦得厉害。第四十五师半数以上连队人数已经掉到二十五人以下。作战科长宋新安向秦基伟汇报时,当场痛哭。秦基伟没退,只说自己困难,敌人可能更困难,现在拼的就是胆魄和意志,上甘岭必须打下去。 双方都在继续增兵。美军撤下伤亡重的第七师,由韩第二师顶上,又调来韩第九师、美空降兵第一八七团和埃塞俄比亚营轮番攻击。志愿军给第四十五师补充了一千二百名新战士,又把第二十九师调上来,第十二军担任预备队。 十一月一日,第四十五师一三四团和一三五团撤下整补,第十二军第九十一团接防五九七点九高地。到了这时,上甘岭已经成了朝鲜战场的焦点,志愿军在其他方向上的战术性攻击基本停了,力量往这里集中。 先顶不住的,还是美韩军。十一月六日,他们宣布放弃对五九七点九高地的进攻。韩方战史说得很直,美第七师打了十二天,韩第二师打了十一天,除了增加伤亡,看不见别的结果。 五三七点七高地那边还在拉扯。接防的志愿军换了种打法,以一个班为单位轮番出击,既把伤亡往下压,也把主阵地牢牢抓住。到了十一月二十日,韩军已经无力组织营以上规模的攻击,只能靠一个排到一个连的小型连续进攻硬撑。到了十一月二十五日,连这点劲也没了。 后来,美联社记者把上甘岭叫作“朝鲜战争中的凡尔登”。双方在不足四平方公里的阵地上,各自都付出了过万人的伤亡。韩国军队边打边补,战斗力却越补越散,有韩国军官回忆,一次战斗打到最后,只剩五个人还在坚持。 美军那边也不好看,有记者写,那些出发时还是足额兵力的整连部队,回来时只剩几个零零散散的人,军官看着那情形,竟哭了起来。 范佛里特不太肯咽下这口气,只说这是一件难以预料的残酷事实。 克拉克倒痛快,直接承认这次作战失败了。说到底,上甘岭最硬的地方,不只在于守住了两个高地,更在于它把一场原本盘算得清清楚楚的有限进攻,拖成了一场收不住的血战。 那张罕见照片里,志愿军战士满脸灰土,趴在坑道口,样子并不神气,甚至有些狼狈。偏偏就是这股狼狈,把上甘岭真正的分量照了出来。 坑道外还是炮火,坑道里的人却没退,土一层层往下掉,阵地也就一寸寸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