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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国军士兵崔日发被红军俘虏,17年后他的名字传遍了全世界。 那年直罗

1935年,国军士兵崔日发被红军俘虏,17年后他的名字传遍了全世界。 那年直罗镇战役打完,崔日发蹲在俘虏堆里,心里头七上八下。他当兵就为混口饭吃,哪晓得头一回正经打仗就让人包了饺子。红军长官没把他怎么样,反倒发给路费,想走的走,想留的留。崔日发琢磨了一宿,留下来了。红十五军团有个叫唐天际的部长,送了他两本书,一本《辩证唯物主义入门》,一本《大众哲学》。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两本书比什么都管用。崔日发原本的世界就那么一丁点大,吃饱饭、活下去,没了。书里讲的那些道理,像把窗户纸捅了个窟窿,他头一回看清了这个世道到底是咋回事。 这人有个特点,认准了的事就往死里干。1938年他要去涉县独立团当教导员,临走前把名字改了,崔建工,意思是建设工农政权。这名字改得有意思,他后来一辈子都在干这件事。打仗不是光靠猛,他爱琢磨,打完仗别人歇着,他蹲那儿想这一仗哪打得对、哪打错了。从华北打到中原,从淮海打到渡江,再打到两广,脚底板踏遍了十一个省。 1952年,上甘岭。这时候他已经是45师师长了,名字也改成了崔建功,这次是国家给改的,表彰他在朝鲜立的功。说起上甘岭,得说句公道话:那仗真不是人打的。美军每天往那俩小山包上砸几十万发炮弹,山头削低了两米,土都炸成了灰。崔建功在作战会议上撂下一句话,后来传遍了三军:“剩下一个连,我当连长,剩下一个班,我当班长,我牺牲了,副师长是第一代理人。”这话听着像口号,其实不是。参谋打光了干事上,干事打光了勤务兵上,连他的警卫员都顶到火线上去了。那个后来全国人民都知道的黄继光,就是45师的兵。 43天,45师伤亡了六千多人。六千多人是什么概念?一个师打没了将近一半。战后有人问崔建功,电影《上甘岭》你看了没有?他说不看。不是不想看,是不忍看。银幕上那点硝烟,比真实的上甘岭差了十万八千里。 1935年那个为了吃饱饭参军的国军士兵,1952年在全世界面前证明了一件事:一支军队的骨头硬不硬,不看你装备多好,看你心里头信什么。崔日发、崔建工、崔建功,三个名字,其实是一条路,从活着,到为别人活着,到最后让全世界都记住了这个河北汉子的名字。 这事儿说起来挺让人感慨的。一个人的命运,有时候就卡在那几个关键的选择上。崔日发当年要是拿着红军发的路费回了家,大概率接着挨饿,运气好点当个庄稼汉,运气不好说不定就饿死在哪场灾荒里了。他选择留下来,不是因为他比别人聪明,是因为有人递给了他两本书,是因为他在红军队伍里看见了一个跟国军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那个世界里,当官的不打骂士兵,伙食账目公开,老百姓不躲着部队走。这些东西比任何大道理都管用。 十七年。从俘虏到将军,从朝天放一枪的混日子兵到让美军写进作战报告的对手。这十七年里中国变了个天,他也变了个样。我有时候想,崔建功这辈子最了不起的地方,不是他打了多少胜仗,是他在人生最要紧的那个路口,没走错。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