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庄之战的尾期,黄百韬对机要参谋说,给你最后一个连,你突围出去告诉杜长官和刘总,说百韬待援不及,杀身成仁了!黄百韬临死前,跟第25军副军长杨廷宴交了底,他心里有“三不解”。这三个想不通,恰恰扒下了国民党军队内部派系倾轧的底裤。 黄百韬至死都没弄明白,或者说他明白得太晚了——在国民党那盘棋里,他从来都只是一颗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头一个想不通,为啥非要傻等44军那两天?表面上说是接应,可您知道那两天刘峙在忙啥吗?忙着给海州那个贩卖私盐的唐老板打电话,让人家用44军的卡车把自己囤的私盐和家当全部搬走。总司令在前线吃紧的节骨眼上,惦记的是自己的买卖,这仗还怎么打?再说那44军,原本是李延年的杂牌部队,何应钦、顾祝同两派都眼巴巴盯着,想吞并过来扩充自己的人马。黄百韬自己其实也动了心,想着白捡一个军,手上筹码多点,以后说话也硬气——可这一等,就把整个兵团等进了华野的包围圈。 第二个想不通,为啥在运河上连个浮桥都不架?这听起来像个笑话,可背后暴露的是国民党军上下那套糊弄事的作风。7兵团十几万人马,加上随军撤退的百姓,几十万双脚就指着那一座铁路桥过河,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但凡有人提前动动脑子、操操心,在附近多架几座浮桥,部队也不至于堵成一团,被华野撵着屁股打。但谁也不愿多想一步,多干一点,反正这不是自家的一亩三分地。 最让黄百韬想不通、也最寒心的,是李弥那档子事。当初你李弥兵团离我最近,曹八集那个卡口你要是帮我看住了,我能有条活路。可李弥倒好,招呼不打一声,自己先溜回徐州了,把我7兵团的侧翼防线直接扯开个大口子。后来我被围在碾庄,杜聿明、刘峙嘴上喊着让李弥、邱清泉来救我,区区四十里路,十二天才磨蹭了不到三十公里。黄百韬气得在包围圈里跟部下说,就算李弥、邱清泉离我只有五里路,他们也不会伸手拉我一把。您说他这得多绝望?邱清泉跟黄百韬还结着梁子呢,豫东战役时邱清泉救援不力受了处分,这笔账他全记在黄百韬头上,这会儿能真心实意来救人?不存在的。 说到底,黄百韬那“三不解”,真不是什么战术失误,而是他死到临头才看明白——国民党那套派系倾轧的游戏规则,压根就没打算让杂牌军活下去。你在前面拼命,他在后面算计;你想着杀身成仁,他琢磨着怎么保自己那点家当。这样的队伍,别说给你一个连突围报信,就是把整个兵团都搭进去,也换不来半点真心的救援。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