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1月23日,选择去台湾的志愿军1.4万名战俘抵达台湾。蒋经国代表老蒋亲临码头。看样子锣鼓喧天,最前面是一群年轻漂亮的小姐姐手捧鲜花笑脸相迎,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安排的。 这事儿要是只看表面,还真容易以为是哪家大户办喜事。可稍微往深了琢磨,滋味就不太对了。那会儿朝鲜停战协议刚签完大半年,双方交换战俘,按照“自愿遣返”的原则,让这些人自己选去处。一万四千人,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搁在基隆港的码头上,乌泱泱一片。可你仔细想想,这些人里头有多少是真想明白才做的选择?战俘营里那阵子,国民党派去的人没少活动,又是劝又是拉,许愿给钱给地给安排工作,说到了台湾就是“反共义士”,待遇从优。对面那些不想走的,要么被孤立,要么被打小报告,那种气氛底下,人心哪那么容易站稳。 蒋经国那天穿得板板正正,站在码头上挥手,旁边记者拍照的拍照,记录片的镜头怼着脸拍。那些个手捧鲜花的姑娘,据说都是从台北的学校里临时拉来的,排练了好几天,哪个战俘下船往哪个方向走,谁负责递花,全都有脚本。锣鼓队更是提前一天就拉到了港口,生怕动静不够大,盖不过海风的声音。说到底,这哪是迎接,分明是演戏,演给台湾岛上的人看,演给大洋彼岸的美国看,顺便也演给海峡对面看。老蒋那时候心心念念想着“反攻大陆”,这么一大波从那边过来的人,天然就是现成的活招牌。 可那些战俘自己呢?坐船漂洋过海,有的人晕得吐了一路,有的人到了码头腿还软着。他们里头最小的才十几岁,被抓了壮丁或者稀里糊涂上了战场,打完仗关在战俘营里,连家在哪都快忘了。忽然被人簇拥着喊“英雄”,手里被塞一束花,面前还有话筒递过来让讲两句,多半人嘴张了张,什么都说不出来。有个老兵后来回忆,说他当时脑子里只想着老家地里的麦子该抽穗了,他妈还等着他回去收。这花再好看,也不是他想要的。 欢迎的排场再大,也遮不住日后的苦处。到了台湾,这些人大部分被编进部队,名义上是“义士”,实际上处处防着,怕他们跟岛上的地下党有联系。分配的工作多是些苦差事,开山修路,挖煤盖房,许诺的田地房子到后来成了画饼。有人熬不下去想走,走不了;想回大陆,回不去。一水之隔,硬生生成了绝路。当初码头上那点热闹,跟他们后来过的日子一比,简直像一出提前写好剧本的戏,演完了,观众散了,就剩他们自个儿对着空荡荡的舞台发呆。 历史有时候挺残忍,把普通人推到风口浪尖,让他们替大人物当道具。锣鼓声、鲜花、笑脸,包装得再体面,底下的伤痕是盖不住的。一万四千个人,就是一万四千条活生生的命,各有各的不得已,各有各的意难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