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98年,太平公主在一个夜晚宠幸了四名男子,到了第二天清早,丫鬟们低着头去整理房间时才发现这四名男子早已经没了气息,丫鬟们静悄悄地收拾完房间就出去了,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说穿了,哪是真的没看见。一屋子四个大活人,个个都凉透了,那脸色白得跟宣纸似的,嘴角还挂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印子,谁又不是瞎子。可这宫里头混日子的丫鬟,最金贵的就是那双眼睛,该亮的时候得亮得像猫,该瞎的时候就得比死人还瞎。领头的那个叫春鸢的,打从武则天登基那年就跟着太平公主了,什么阵仗没见过。她只扫了一眼那四个男人的模样,心里就明镜似的:这哪是什么纵欲过度,分明是公主从她娘那儿学来的老把戏,侍寝之前酒里那点东西,掺得恰到好处,让你快活到顶,再不知不觉就没了气。 太平公主那会儿正靠在里间的软榻上,外头天光还没大亮,她就醒了。听着外头窸窸窣窣收拾的动静,连眼皮都没抬。她那双手搭在锦被上,指甲上刚染的凤仙花汁子红得发亮,跟昨晚那四个男人喉咙里最后涌出来的那口血,倒是一个色儿。她脑子里盘算的是另一桩事,她那个娘,也就是大周皇帝武则天,前两日刚让人递了话,说李显那头的势力又抬头了,让她“稳着点”。怎么稳?在这宫里,稳从来不是退,是把所有可能被人拿捏的把柄,先一步掐死在夜里。 丫鬟们把四个男人的尸首卷进席子里,从后角门拖出去的时候,天边才泛起鱼肚白。负责倒夜香的老陈头接过来,连问都没问一句,这种事情在他手上也不是头一回了。他只知道公主府后院那口枯井里,这些年扔进去的“玩意儿”少说也有十几件了。春鸢往回走的时候,经过公主的寝殿,听见里头传来一声懒洋洋的“来人”,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赶紧低着头进去,伺候公主梳洗。铜镜里映出太平公主那张脸,三十出头的女人,保养得跟二十岁似的,眉眼里既有她娘的狠辣,又多了几分天生的风流。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忽然笑了一下,说:“昨晚那四个,长得倒是不错,可惜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就跟说今早的桂花糕做得不够甜似的。春鸢手抖了一下,没敢接话。她知道公主说“可惜了”不是心疼人命,是嫌他们不耐折腾。这年头,在这位公主眼里,男人跟洛阳城里新进的牡丹花也没什么两样,开的时候赏一赏,谢了就该扔。况且那几个男人的来历她也猜了个八九分,是李显那边的人借着献美男的名头塞进来的,明面上是讨好,背地里不定揣着什么心思。公主这一手,既是防患于未然,也是给她娘递个话:女儿这儿干净着呢,谁也别想往我身边安钉子。 我琢磨着这事儿,心里头翻来覆去不是滋味。你说那四个男人,一个个也是娘生爹养的,兴许家里头还指望着他们攀上公主飞黄腾达,结果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没了。可转念一想,这能怪谁呢?在那种地方,人命本来就不值钱,太平公主自己又是什么好出身?她娘武则天为了上位,掐死自己亲闺女的事儿都干得出来,太平从小看着这些长大,她眼里的世界,不就是一张大桌子,上头的棋子要么吃人,要么被吃。她不敢心软,心软的人在她那个位置上,早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丫鬟们假装没看见,那是保命的聪明;公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那是活着的本能。 那天的太阳照常升起来,公主府的大门照常打开,外头的人照常看见太平公主笑语盈盈地坐着轿子进宫请安去了。没人知道后院里又多了一桩无人提起的旧事。那些丫鬟们后来私下里会不会说?说又怎样,不说又怎样,这深宫大院里,沉默从来不是金,是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