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35岁的农民咳嗽10年,但却一直拒绝就医,一天,他突然用力一咳,一个异物喷出来,妻子带着异物给医生,谁料,医生看完后,立马去报警。 1956年的山东农村,日子过得紧巴又平淡,35岁的高其煊,却是村里出了名的“病秧子”。 说起来也怪,从25岁起,这咳嗽就像块狗皮膏药,死死黏着他,一咳就是整整十年,有时候甚至咳得腰都直不起来,脸憋得发紫。 家里人、乡亲们没少劝他,让他去镇上医院瞧瞧,别硬扛,他每次都摆摆手,闷声说:“庄稼人哪有那么金贵,咳两声不算啥,扛扛就过去了,去医院又费钱,还耽误下地干活”。 其实大伙都明白,他不是不怕疼,是舍不得花钱,家里那点积蓄,得留着买种子、养孩子,这点疼,他就想自己硬扛过去。 那天,高其煊正在地里锄草,突然,胸口一阵钻心的疼,比往常任何一次都厉害,他赶紧扶住锄把,弯着腰咳得浑身发抖,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他妻子在旁边干农活,一看这情形,脸都吓白了,赶紧跑过去给他拍背,没成想,高其煊猛地一使劲,“哇”的一声,一口血沫直接喷在地上,里面还裹着个黑乎乎、硬邦邦的东西。 那东西蚕豆大小,锈迹斑斑,还沾着血丝和嫩肉,看着格外瘆人,高其煊自己都懵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他妻子更是吓得手脚发软,也顾不上多想,赶紧找块布把这异物包好,喊上旁边的乡亲,一起把高其煊扶上板车,急急忙忙往镇上的卫生院赶。 到了卫生院,医生先简单看了看虚弱的高其煊,他妻子就急着把布包打开,把那异物递过去,语气又急又慌:“大夫,您快看看这是啥?把我男人折磨了十年,可把我们急坏了”! 医生接过东西,放在搪瓷盘里,戴上老花镜仔细瞅了瞅,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这哪是什么结石、骨刺,分明就是一颗生锈的步枪子弹头! 大伙想想,1956年那时候,管制多严啊,普通老百姓别说子弹了,连枪支的影子都见不着,一个老实巴交、天天种地的农民,体内怎么会有子弹?这事太蹊跷,搞不好还牵扯着什么大案,医生不敢耽搁,当即锁好房门,悄悄跑到办公室,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民警很快赶到,对着病床上的高其煊耐心询问,沉默了好半天,这个硬扛了十年病痛的汉子,才慢慢掀开衣襟,露出胸口那道陈旧的伤疤,缓缓道出了藏在心底十年的秘密。 原来,他根本不是普通的农民,十年前,他是解放军的爆破手,在战场上也是个敢冲敢闯的硬汉子。 1946年韩家寨那场仗,他中弹受伤,子弹深深嵌在胸腔里,当时战事紧,医疗条件又差,没法彻底取出,他简单处理后就归队,后来伤好得差不多,他便隐姓埋名回了老家,再也没提过战场上的事。 这枚子弹在他体内待了整整十年,一直刺激着呼吸道,才让他咳嗽不停,他不是不想治,是怕给国家添麻烦,也怕家里人担心,就这么硬生生忍了十年,从没跟人抱怨过一句,在场的医生和民警听完,全都红了眼眶,对这个朴实的老兵肃然起敬。 谁能想到啊,这个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竟是位默默奉献的英雄,带着一枚“活子弹”,硬扛了整整十年,却从未抱怨过半句。 后来,高其煊的事迹传开,乡亲们无不敬佩,而咳出子弹后,他的咳嗽竟慢慢好了,身体也渐渐硬朗起来。 之后的日子里,他依旧守着家里的几亩地,过着平凡的日子,而那段枪林弹雨的过往,和那枚咳出的子弹,成了他藏在心底最珍贵的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