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帮助西方掠夺式购买大陆科技成果,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由此产生了“新加坡洗白”(Singapore washing)一词。 “新加坡洗白”本质上是,一套精心设计的技术掠夺流程,核心就是利用新加坡的特殊定位,把大陆的科技成果包装成“新加坡资产”,再顺理成章卖给西方。 这套玩法能成,离不开新加坡精准的制度设计,更踩中了中美科技竞争的缝隙,而Manus的案例就是最典型的操作样本。 Manus的核心技术完全诞生在大陆,从武汉创业到推出AI智能体产品,靠的是本土市场红利和技术积累,甚至被视作赶超美国的潜力股。 但创始团队一门心思盯着短期利益,直接拒绝了武汉国资的投资,转头把公司搬到新加坡。 这步操作不是简单的迁址,而是完整的“洗白”流程:变更法律结构切断与大陆的直接关联,保留核心技术团队维持产品价值,再利用新加坡的商业环境抬高估值,最后卖给早就虎视眈眈的美国Meta。 新加坡能成为这个中转站,绝非偶然。它的税收政策简直是为这类操作量身定做,17%的企业所得税率本就不高,研发支出还能享受250%的税收抵扣,更没有资本利得税和股息预提税。 这种政策吸引的不只是企业,还有全球资本,再加上和90多个国家的税收协定,资本进出几乎没有阻碍。 更关键的是,新加坡一直标榜“中立”,用看似规范的法律体系和透明的审批流程,给这种技术转移披上“合法商业行为”的外衣,让西方企业收购时避开直接从大陆获取技术的敏感点。 美国这边的双重标准更是明显,特朗普当局一边出台政策,严禁大陆企业收购美国AI高科技公司,甚至调查中国AI模型的“独立性”,一边默许Meta通过新加坡收购Manus。 这种操作本质上是技术封锁的变种,不让大陆拿美国的技术,却想尽办法收割大陆的创新成果。 Meta愿意花20亿美元,看中的正是Manus领先行业半年的多代理协作系统,还有那套能处理海量数据的虚拟计算机环境,这些都是大陆团队实打实的研发结晶,却通过“洗白”变成了美国企业的技术资产。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套模式已经形成可复制的路径。先在大陆完成核心技术研发和市场验证,利用本土的人才和市场优势打磨产品,等到有了商业价值,就以“规避地缘政治风险”为借口迁到新加坡。 新加坡的法律体系允许快速变更企业架构,短时间内就能完成身份转换,再借助当地的资本网络对接西方巨头,最后以高价出售实现退出。 整个过程中,新加坡赚了税收和服务费,西方企业拿到了核心技术,创始人赚了巨额财富,只有大陆损失了宝贵的科技成果和发展机会。 这种“洗白”的危害远不止单个企业的流失。它会形成恶劣的示范效应,让更多有潜力的初创企业把“卖给西方巨头”当成终极目标,而不是扎根本土成长为民族品牌。 AI领域的竞争本就是技术和人才的较量,核心团队带着关键技术出走,相当于在大陆的创新生态上挖了个坑。 更严重的是,这种模式会让西方企业形成路径依赖,不用自己投入长期研发,只要通过新加坡这个跳板,就能低成本获取大陆的技术突破,反过来巩固对全球AI产业的垄断。 从法律层面看,“新加坡洗白”也站不住脚。大陆的技术进出口管理条例和出口管制法早就明确,不管企业注册地在哪,只要核心技术是在大陆研发形成的,向境外转移就必须获得许可。 Manus的技术源头、核心团队背景、早期数据积累都和大陆紧密相关,就算把办公地点搬到新加坡,也改变不了技术原产地的属性。 这也是为什么大陆会对Meta的收购启动审查,本质上就是要戳破这种“身份洗白”的伪装。 新加坡自己其实也清楚这套操作的风险,官方已经表态不容忍企业利用新加坡关联规避其他国家的出口管制。 但在实际操作中,它的制度设计又确实给这类转移提供了便利,这种矛盾背后,是新加坡想在中美之间左右逢源、赚取中间利益的算盘。 只是这种靠掠夺他人技术成果的获利方式,终究会损害其商业信誉,一旦失去“中立可信”的标签,中转站的价值也就不复存在。 说到底,“新加坡洗白”暴露的是全球科技竞争的不对称性。西方一边筑起技术高墙,一边通过各种灰色路径收割他人成果,而新加坡则利用自身定位成为帮凶。 Manus的案例给大陆敲响了警钟,不仅要加强技术出口的监管,更要完善对初创企业的支持体系,让有潜力的企业不用为了短期利益出走,能在本土安心成长。 同时也该看清,新加坡的“中立”从来都带有利益导向,所谓的“洗白”不过是经不起推敲的商业套路,技术的根源和归属,从来都不是靠变更注册地就能改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