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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年,14岁的高氏被47岁康熙一连宠幸7天,这一晚,康熙又翻了她的绿头牌,

1701年,14岁的高氏被47岁康熙一连宠幸7天,这一晚,康熙又翻了她的绿头牌,李德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您今天要不要换个人?”康熙仰头喝光一杯鹿血酒:“废什么话?就是她!” 李德全趴在地上,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衣料。他跟着康熙快三十年,从没见过皇上对哪个刚入宫的小姑娘这么上心。太医院的院判白天才偷偷拽住他,反复叮嘱,皇上近年龙体本就有亏,连着几日劳神,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岔子,让他务必找机会劝劝。可皇上的脾气他最清楚,定下来的事,从来没人能改。他只能颤巍巍接过那枚绿头牌,吩咐下去备驾。 暖阁里的光景,和康熙预想的没什么两样。没有熏得人发晕的名贵香料,只有案头一小盆开得正好的晚菊,散着淡淡的清苦气。高氏穿着一身素色的常服,没有像其他妃嫔那样穿得花枝招展等着接驾,见康熙进来,只是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起身就端过桌上温着的汤盏,递到康熙面前。那是她提前半个时辰就备好的葛花醒酒汤,不烫口,也不凉,刚好能入口。 康熙接过汤盏,心里的那点燥意忽然就散了大半。这些年,后宫里的女人见得多了,要么是满蒙贵女,背后牵着朝堂上的势力,见了他不是想着给娘家求好处,就是忙着给自家儿子铺路;要么是挖空心思讨他欢心,一开口全是违心的奉承话,听得人腻味。只有这个刚入宫的汉家小姑娘,不一样。 她是镶黄旗包衣出身,父亲高廷秀只是个不起眼的笔帖式,在偌大的京城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没有家族撑腰,没有后台傍身,她在后宫里,本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可她偏偏安分得很,不跟其他妃嫔扎堆嚼舌根,不打听朝堂上的是非,闲下来就临帖读书,把自己的小院子打理得清清爽爽。康熙在她这里,不用端着九五之尊的架子,不用防着谁的算计,不用听那些绕着弯子的诉求,就只是能安安稳稳歇口气。 这晚康熙没再多喝,靠在软榻上,跟她聊起自己年轻时南巡见过的江南景致。高氏就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听着,偶尔接一两句话,说的都是自己从书里读到的江南,不抢话,也不怯场。聊到夜深,她还轻声劝康熙,龙体是天下的根本,就算再烦心,也该按时歇息,不能这么熬着。这话,除了太医院的太医,已经很久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了。 后来的日子里,康熙始终记着这个安安静静的小姑娘。她在康熙四十二年生了皇二十子允祎,康熙五十年生了皇二十一子允禧,康熙五十三年生了皇二十二子允祜,接连生了三位皇子,在康熙晚年的后宫里,是独一份的恩宠。更难得的是,她始终守着自己的本分,从不让自己的孩子掺和进九子夺嫡的浑水里。 也正是这份清醒,让她在康熙驾崩后,躲过了后宫里的风风雨雨。雍正继位后,尊她为皇考贵人,乾隆登基后,又尊她为皇祖襄嫔。她安安稳稳活到乾隆十一年,以七十岁的高龄善终,在康熙的众多妃嫔里,算是结局最好的人之一。 本文史料来源:《清史稿·卷二百十四·列传一·后妃》、《清圣祖实录》、《爱新觉罗宗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