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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大批山东汉子被骗到法国挖煤,到了才知道不是挖煤,而是干苦力,但出乎意

1917年,大批山东汉子被骗到法国挖煤,到了才知道不是挖煤,而是干苦力,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些山东汉子竟被法国寡妇看中了! 1917年威海港,一群山东汉子的手腕被套上刻着编号的铜镯。他们以为是去法国“挖金”——广告上写着月薪10块大洋,够全家吃一年。 这钱相当于家里一整年的收入。 谁都未曾料到,那艘船破浪前行,其航向的终点,竟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西欧那如“绞肉机”般残酷血腥的战场,无数生命在那里消逝。 山东那会儿乱成了一锅粥。 军阀打架、税收高得吓人、隔三差五闹天灾,老百姓饭都吃不上。漫步街头,随意一瞥,映入眼帘的尽是一张张写满绝望的面庞。仿佛在这方天地间,绝望如影随形,轻易便能在路人脸上捕捉到它的痕迹。 彼时,一群身着西装的“招工专员”踏入村庄,手中紧攥着五彩斑斓的宣传单,将“法国挖煤”之事吹嘘得神乎其神,令人心动不已。 王长庚动了心。 三十二岁,济宁农民,父母早没了,老婆也走了,身边就剩个小娃娃。他想给孩子搏个活路。 与他一同签订合同的,有来自聊城的李铁柱、潍坊的赵守义,还有多达上千号的兄弟。他们齐聚于此,共赴这场契约之约。没人知道,这张纸其实是张单程票。 签字画押那一刻,他们的人生就被钉在了未知的轨道上。 劳工们先被押送至威海劳工营,在那里经历体检与简单训练后,便被送上了远洋航船,他们的命运也随之驶向未知。 底舱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发霉的饭、脏水,一个多月的航程,很多人水土不服,一病不起。死了怎么办?直接扔海里,连个浪花都激不起。 抵达马赛港,眼前景象并非他们所期待的煤矿,亦不见那简陋工棚。一切与预想大相径庭,未知的境遇在前方悄然展开。 空气里全是硝烟味和腐烂气息。窗外是法国北部的弹坑,像大地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 没有煤矿,只有前线后勤。 他们投身于挖战壕之艰、修铁路之辛、架桥梁之难、搬弹药之险,而最令人胆寒的,当属清理那片硝烟散尽却仍弥漫着死亡气息的战场。炮声隆隆,弹片时不时飞进营地,他们拿命在赌明天。 这就是“合同”上的工作。 月薪十块?扣掉各种名目的费用,到手只剩几毛。吃什么?硬面包,偶尔有点米饭。 最难熬的是冬天。冻土硬得跟石头似的,只能徒手挖。手裂开口子,血和着泥土结成黑红的硬壳。 熬不住的就埋了。公墓里一排排墓碑,上面只有编号。没人知道他们叫什么。 战火纷飞,杀意弥漫。在这场残酷战争中,法国的男丁们浴血奋战,最终约 130 万非死即伤,他们的热血染红了大地,令人扼腕叹息。 后方空了。工厂停产、田地荒芜,到处都是失去丈夫和儿子的女人。她们被迫填补所有空缺——田里、工厂、运输线上。 这些中国劳工,跟她们以前认识的男人不一样。 不酗酒,休息时安安静静的,甚至有人开荒种起家乡的菜。相比那些身心受创的法国幸存者,这些健康、勤快、温和的外国男人,成了她们眼里切实可行的选择。 王长庚被派到法国东北部建战壕。营地近旁,住着玛丽和她的女儿。她的丈夫在索姆河战役中不幸殒命,自此她便茕茕孑立,独自肩负起养育孩子的重任。 玛丽常带女儿去河边洗衣服。时间长了,她注意到这个沉默勤快的中国男人。 语言不通,但山东人天生老实善良。王长庚心怀善意,将节省下来的面包与土豆慷慨塞予她们,而后又不辞辛劳,积极协助她们修缮房屋、耕耘土地,尽显助人之热忱。玛丽悉心为他缝补衣衫,精心烤制面包,还耐心教他几句法语,举手投足间尽显温柔与善意,让他感受到别样温暖。 两个苦难中的人,慢慢靠近了。 这事儿让法国内政部慌了神,直接发公告警告女性“慎重”交往。地方官员给营地管理者施压,想阻止这种“不体面”的结合。 更狠的是法律:法国女人嫁给外国人,就失去法国国籍,失去所有公民权利。 他们以为这能吓退所有人。 尽管深知后果,仍有近三千名法国女性毅然选择步入婚姻殿堂。她们在已知的风险面前,以自己的方式拥抱婚姻,这份勇气令人感喟。对她们来说,失去国籍可能比失去共建未来的机会更易接受。 中国驻法大使馆帮他们办理婚书。中华民国的印章,成了他们感情的保证。 战争结束了,但回国的路比想象中更远。 护照被扣、战乱疾病阻挡,很多人想回回不去。他们又持续奋战了近两年之久,于战后的狼藉中仔细清理战场,将那些或死或伤的残余妥善埋葬,以坚韧不拔完成这艰难的收尾工作。 王长庚选择了留下。 留在法国的还有几千个中法家庭。丈夫没有身份、妻子失去国籍,他们挤在社会最底层,干法国人不愿干的活:采矿、苦力、洗衣、开小餐馆。 混血孩子在学习和社交中,常常困惑自己的身份。 巴黎郊区的克里希等地逐渐聚集起这些家庭,成了欧洲最早的华人社区雏形。 他们凭借勤劳双手,于异国他乡披荆斩棘。开荒拓土、搭建房舍,还努力掌握法语,终在这片陌生土地深深扎根,开启别样生活篇章。 信源:(观察者网——还原一战中国劳工:那些被遗忘在欧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