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白居易一生养了33个家妓，68岁时，不幸感染风疾。他看着如花似玉的家妓说道：“我已经年老，你们都嫁人去吧！”不料，一个叫樊素的女孩当即跪倒，哭着请求白居易留下她。   元和七年秋，一个六十八岁的老人坐在洛阳履道里的宅院里，握笔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风疾已经侵蚀了他的右半边身子。   他刚写完一份遣散令，三十三个家伎从这一刻起全部恢复自由身，名单上的名字他一个个划掉，划到“樊素”时，他的笔尖顿了顿，最终还是落下，那枝“杨柳”，他终究还是舍不得的。   故事得从四十年前说起，白居易十一岁那年随父亲搬到符离，隔壁住着一户贫寒人家，女儿叫湘灵，刚满七岁。   白家虽然也不复祖上的风光，但好歹还有个县令父亲撑着门面，湘灵家就不一样了穷得叮当响，连送女儿读书的束脩都凑不齐。   按理说，这两家人不该有什么交集，偏偏白居易第一眼看见湘灵，心里就像过年放起了烟火，他跑回家磨了母亲好久，就为了一件事：教隔壁妹妹读书识字。   白母当时想得简单，两个小萝卜头能闹出什么名堂？于是大手一挥，批了，没想到，这一教，就教出了事。   两个孩子隔着院墙，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起劲，日子久了，战友情谊慢慢变了味，等白居易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已经陷进去了。   十九岁那年春天，他红着脸告了白，湘灵低着头，半天才点了点头，第一道光，就这样照进了这个少年的生命里。   可白母不这么看，她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你堂堂官宦子弟想娶一个没有家世的乡下丫头？这事没门，不是嫌湘灵不善良，不是嫌她脾气差，就一个理由：门不当户不对。   白居易舍不得，但也做不出违抗母亲的事，结果他刚一犹豫，白母就动手了：收拾东西，去外地深造，一走就是好几年，白母的算盘打得精：距离拉开，两人的感情自然就淡了。   可她低估了两件事，一是儿子的执拗，读书期间，白居易满脑子都是湘灵的影子，书没读进去多少，思念倒是堆成了山。   二是湘灵的刚烈，等他来求亲的女孩，排着队踢门槛，媒人来了一个又一个，湘灵就一句话：不见，她也在等，等她的白哥哥回来娶她。   等到二十九岁那年，白居易终于金榜题名，他第一时间跑回符离，想去兑现当年的承诺，却发现，湘灵已经嫁人了。   时间不等人，古代女人的青春本来就短，湘灵等了一年又一年，家里又出了变故，实在耗不起了，白居易的心快碎成了玻璃渣，他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近乎荒唐的决定：九年不娶。   二十九岁到三十七岁，整整八年，他把自己钉在工作和思念里，硬是不碰任何女人，白母急疯了，最后干脆搞起了包办婚姻，强塞了一个名门之女杨氏给他。   这段婚姻，从头到尾就是凑合。   杨氏识字不多，性情不合，白居易对她完全提不起兴趣，两人客客气气过了大半辈子，杨氏只给他生了两个女儿，连个儿子都没留下，没有爱情，没有子嗣，白居易的婚姻像一间空荡荡的屋子。   晚年的白居易开始大量蓄养家伎，这个数字在他的人生里不是偶然，他选人的标准只有一个：十六岁左右，这就是湘灵当年的年纪。   三十三个少女的年龄全都卡在同一个数字上，白居易不是在好色，他是在建造一座时间胶囊，把自己的青春永远封存在十六岁的那个春天。   在外人看着，以为这老头日子过得滋润，只有白居易自己知道，他是在这三十三张脸上，找一张消失了几十年的面孔。   杨氏憋屈了大半辈子，五十二岁那年终于撒手走了。   白居易直接开启了“暴走模式”，六十多岁的老头整天泡在脂粉堆里，跟一帮十六七岁的姑娘混在一起，外界骂他老不正经，他全当耳旁风。   说到底，这些姑娘的某些瞬间总让他想起隔墙教书的那些日子，教她认字，她笑得眼睛弯弯的，拿枣子砸他，说他是书呆子，那个画面，他记了一辈子。   六十八岁，风疾找上门来，白居易躺在床上，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他开始担心一件事：这些姑娘耗在他这里值不值得？   遣散令写得艰难，划掉一个名字，心里就像被针扎一下，划到樊素时，对方跪下来说：老爷，让我留下吧，我老马识路，知道怎么照顾您。   不是因为狠心，是因为太清楚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与其让她们困在这里耗尽青春，不如放她们去外面重新开始。   最后那扇门，是他亲手关上的，关上的那一刻，他可能想起了湘灵，那个等了他很多年、最后不得不嫁给别人的姑娘。   如果当年他再勇敢一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白居易这一生科举得意，仕途顺遂，诗名流传千古，唯独这段初恋，成了心里永远填不平的坑，他用三十三个十六岁的少女去填，填了一辈子也没填满。   最后他遣散了她们，也放过了自己。   那首《不能忘情吟》写得催人泪下，可字里行间藏着的，不过是一个老人对自己青春的漫长告别。  信源：扬子晚报闲话|白居易有几个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