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陕北红军快饿死了,是宋庆龄先生,押上全部身家救了这支队伍。 1935年陕北的冬天,那真不是人挨的。红军刚走完长征,一个个瘦得皮包骨,没粮食,没药,伤员伤口化脓只能用雪擦。周恩来在窑洞里急得团团转,最要命的两件事:电台没电了,和外面全断了联系;粮食也快见底了,队伍眼看要撑不下去。 这时候,在上海的宋庆龄先生,知道了这个信儿。 她抽屉里锁着孙中山先生留下的最后一点家底:几箱子银元,还有三张能当“护身符”用的国民党财政部通行证。这是她最后傍身的钱了,一直没动。 可这回,她动了。 她先想办法,让一台秘密电台和陕北联系上了。瓦窑堡那边,断了快一个月的耳机里突然有了声音——这消息通道,是宋先生给接上的。 光通消息不顶饿啊。很快,毛主席那边托人捎来话,想请宋先生帮忙筹一笔巨款,五万美元。话没说透,但谁都明白,这是救命钱。 宋庆龄先生当时手头也紧,孙中山先生的抚恤金早就贴补各种事情花得差不多了。她一咬牙,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把孙中山先生留给她的上海故居——莫利爱路29号那座小楼,给抵押出去了。 五万美元,在当时是天文数字。那时候五万美元能买近百万斤大米。这笔钱,能救活多少人啊。 钱有了,咋送过去?国民党围得跟铁桶似的。 宋先生找来一个自己人,叫董健吾,公开身份是个教堂牧师。她把密信仔细缝进董牧师的棉袄夹层,把银元和那几张特别通行证塞给他。董牧师就穿着他那身黑袍子,上路了。 从上海到西安还算顺当,可从西安往陕北去,路全封了,到处是哨卡。董牧师在西安卡了四十多天,都快急疯了。最后实在没法子,他壮着胆子去求见张学良,把抗日救亡的道理掰开揉碎了讲。张学良一听,当场就表态:“为了抗日,我全力帮忙!” 少帅真够意思,派了自己的专机,把董牧师送到延安附近,又派骑兵一路护送到了瓦窑堡。等董牧师见到红军时,袍子下摆全是泥,鞋都走破了,但那封缝在衣服里的信,完好无损。 信送到了。那笔救命的五万美元,宋先生想办法一笔一笔、化整为零,全都送进了陕北。换了药品、粮食、棉衣、电池……救了急了。 这一切,她谁也没告诉。就连毛主席那边,也一直以为是宋先生从她弟弟宋子文那儿借来的钱。 这个秘密,她守了整整三十四年。 直到1969年冬天,一封信送到了中南海。毛主席拆开信,是宋庆龄先生亲笔写的。她把1935年那个冬天做的事,电台、通行证、抵押房子、五万美元……一桩桩一件件,清清楚楚写在了信纸上。 毛主席读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们今天看历史,知道会师,知道胜利。但不太知道,在最难最难、队伍快要熬不下去的时候,有这样一个人,在千里之外,默默押上了自己的房子,掏空了最后的家底,想尽办法把钱和希望,送到了一群几乎绝望的人手里。 她后来在国民党的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难道我们要先打断一只手臂之后再去抗日吗?”一句话,问得全场哑口无言。 有些力量,不是在台前喊出来的。有些恩情,也从来不是为了让人知道。 她守口如瓶三十四年,不是因为怕,而是觉得没必要说。她当年做那些事,也不是图谁报答。她只是相信,这支队伍能成事,这个国家有希望。 所以她才敢赌上一切,去托一把。 这就是信任。信你这个人,就敢把全部身家押给你。不声张,不图报,只为了心里信的那个未来。 三十四年后,那封信把所有秘密轻轻揭开。原来,在那个冰冷刺骨的冬天,有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在背后死死地托举着。 这托举,比山还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