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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顿走的时候,给美国留下一个金山,国库里塞着两千多亿美元的净盈余。那时候,联邦

克林顿走的时候,给美国留下一个金山,国库里塞着两千多亿美元的净盈余。那时候,联邦债务才占GDP百分之三十多点,底特律的汽车厂还在轰鸣。结果二十多年过去,账本上的国债直接击穿39万亿,每个新生儿一睁眼,就背上了十一万多美元的债。   克林顿时期的盈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上世纪九十年代,美国赶上了互联网经济的红利期,经济增速稳中有升,税收收入自然水涨船高。   当时政府搞了财政紧缩,一边控制不必要的支出,一边优化税收结构,既没乱花钱也没盲目减税,硬是把多年的财政赤字扭亏为盈,甚至还提前偿还了1400亿美元国债。   那时候的规划更长远,原本想着按这个节奏,到2015年就能把公开债务彻底还清,让后代不用背着债务包袱过日子。   可谁能料到,这个好势头没维持几年,就被后续的一系列操作彻底打断。   首先打破平衡的是两场打不完的战争。小布什政府时期,先后发动了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最初预估的战争开支不过几千亿美元,可实际打起来就没了上限。   光是伊拉克战争,最后算上重建费用和老兵安置成本,总开销就高达1.7万亿美元,阿富汗战争的花费也不相上下。原本的盈余很快就被消耗一空,政府只能靠发债填补缺口。   更要命的是,战争开支是刚性的,武器采购、军队部署、伤员救治,每一笔都不能省,债务规模就此开始了第一轮暴涨。   减税政策更是给财政收入来了个釜底抽薪。小布什时期就推出了针对高收入群体和企业的减税政策,直接导致政府税收减少。   到了特朗普任期,更是签署了《大而美法案》,把2017年的所得税减免和企业减税政策永久化,还上调了州和地方税抵扣上限。   根据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估算,这项法案在未来十年会让财政赤字增加3.4万亿美元,仅税收收入就会减少4.5万亿美元。   一边是收入不断减少,一边是支出居高不下,财政缺口只能靠发债填补,债务规模自然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2008年的金融危机更是让债务问题雪上加霜。为了稳定金融系统,美国政府推出了 Troubled Asset Relief Program(不良资产救助计划),最初授权的资金高达7000亿美元,后来虽缩减到4750亿美元,但实际支出也达到4435亿美元。   这笔钱主要用来救助濒临破产的银行、汽车企业和保险公司,虽然暂时稳住了经济局面,却让联邦债务大幅增加。危机过后的经济复苏缓慢,政府为了刺激经济,长期维持低利率政策,还不断增加公共支出,进一步扩大了财政赤字。   疫情的爆发让原本就紧张的财政状况彻底失控。为了应对疫情对经济的冲击,美国政府推出了六项大规模纾困法案,总资金规模超过5.3万亿美元。从给民众发现金补贴,到给企业提供薪资保护贷款,再到支持医疗系统运转,每一项都需要巨额资金。   这些支出短期内确实缓解了民生压力,稳定了经济,但也让国债规模在短短几年内激增数万亿美元。2024年7月美债突破35万亿美元,11月就涨到36万亿美元,2025年8月突破37万亿美元,之后不到五个月又涨了1万亿美元,这种增长速度在和平时期前所未有。   除了这些短期冲击,长期结构性问题更是让债务无法回头。美国的社会保障和医疗支出是财政的两大吞金兽,随着老龄化加剧,这两项支出每年都在稳步增长。   2024年,美国医疗保健支出达到5.3万亿美元,占GDP的18%,而且增速还在超过经济增长。   社会保障支出占联邦总支出的21%,医疗支出占15%,再加上14%的债务利息支出,这三项刚性支出就占了总支出的一半以上,根本无法大幅削减。   更可怕的是债务利息的滚雪球效应。随着债务规模扩大和利率上升,美国的债务利息支出越来越高。2024财年,利息支出达到1.13万亿美元,首次超过国防开支,成为第三大支出项。2026财年预计会突破1.3万亿美元,占赤字比例将超过50%。   现在美国国债的平均利率已经升到3.8%,新发行债券的利率超过4.5%,利息支出的增速远超GDP增速,形成了“借新还旧成本攀升→赤字扩大→债务膨胀”的恶性循环。未来30年,仅利息支出就可能达到近100万亿美元,远远超过任何一项主要联邦项目的总预算。   现在的美国已经陷入了债务依赖的死循环。债务利息越来越高,挤压了在基础设施、教育、科研等领域的投入;借贷成本上升,导致企业投资减少,民众房贷、车贷压力增大;通胀压力持续存在,进一步侵蚀普通民众的购买力。九成美国人认为不断攀升的债务正在推高生活成本,让日子越来越难。   按照当前趋势,未来20年内美国可能面临债务无法展期兑付的风险,要么明确违约,要么通过通胀隐性违约,无论哪种结果,都会对全球经济造成巨大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