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一个10岁左右的女孩,妈妈喝农药死了,伤心过度没过多久头顶头发全白了,采访她的时

一个10岁左右的女孩,妈妈喝农药死了,伤心过度没过多久头顶头发全白了,采访她的时候眉头一直皱成一团,面容苍老看着比家里的奶奶还要显苍老。这不是天生的少白头,而是妈妈离世后,她日夜伤心,一点点熬白的。 在深山老林的一个穷村子里,住着个叫小梅(化名)的女娃娃,今年刚满十岁,你琢磨着,十岁的小丫头片子,那还不得天天上蹿下跳、疯玩疯闹?可你看看小梅,满头白发像雪一样扎眼,整天眉头拧成个大疙瘩,拉拉着个脸。 别看她才十岁,打眼一看,那沧桑劲,感觉比她家里七十多岁的老奶奶还显老,谁能想到呢,她这满头白发可不是天生随根的,全是这几年硬生生用眼泪和苦水熬出来的。 这天塌地陷的倒霉事,还得从三年前的秋天说起,那时候,小梅的亲弟弟才刚生下来没几天,按理说家里添丁进口是件大喜事。 可谁承想,小梅的亲妈因为刚生完孩子心里憋屈,再加上家里那些烂包事挤到了一块,一时没绕过那个弯,背着人偷偷喝了农药,就这么着,扔下两个还在吃奶、换牙的娃娃,撒手人寰了。 亲妈这一走,当时才七岁的小梅哪受得了这个?她那时候对“死”这个字还懵懵懂懂的,心里就明白一件事:那个天天搂着她睡觉、最疼她的娘,再也睁不开眼了。 那阵子,小梅就像丢了魂一样,白天哭、半夜哭,连口热饭都吃不下去,眼睛哭得跟烂桃子似的,嗓子哑得连个声都出不来,可心里的那个大窟窿怎么也填不上。 也就是那几天,家里人害怕地发现,小梅那原本黑漆漆的头发,竟开始一小把一小把地变白。 从头顶到两边,没过几个星期,满头青丝全白了,村里的赤脚医生看了直摇头,说这是因为娃受的刺激太大,极度悲伤把身子里的内分泌全给搞乱了,头发里没了黑色素,这才落下了这么个病根。 电视剧里演的那些“一夜白头”,竟然活生生地报应在了一个还没长开的小女娃身上,看着真是造孽啊。 更要命的是,媳妇一死,小梅的爹也扛不住了,在家里像个木头人一样呆了没几天,卷起铺盖卷就说要下南方去打工挣钱。 结果呢?脚底抹油,溜了,整整三年啊,这狠心的爹连个电话都没往村里打过,更别提寄回来一分半毛的饭钱了,就跟从这世上蒸发了一样,这个家只剩下了一老一小外加一个奶娃娃。 家里连个像样的灯泡都买不起,天一擦黑,屋子里就伸手不见五指,本该在学堂里念书的小梅,生生被逼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 天还不亮,村里鸡都没叫,她就得摸黑爬起来生火做饭、挑水劈柴、洗一大堆衣服,家里唯一能换钱的就是后院那头猪,小梅简直拿它当祖宗一样伺候,天天起早贪黑地去打猪草、熬猪食。 干完这些粗活,她还得像个小老妈子一样,抱着弟弟哄吃哄睡,奶奶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这十岁的娃娃,硬是把亲爹、亲妈和长姐的活,全一个人给挑了起来。 村里的街坊四邻看着都抹眼泪,说这丫头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里直抽抽,小梅在人前从来不掉半滴眼泪,再苦再累也咬着牙死扛。 可谁知道,每当大半夜奶奶和弟弟都睡熟了的时候,她就一个人直挺挺地躺在黑屋子里,眼泪吧嗒吧嗒地把枕头都给湿透了,满脑子想的都是亲娘,那一头雪白的头发,就是她无数个黑夜里心滴血的证据。 后来,外头的记者听说了小梅的苦命事,专门扛着摄像机进了山,镜头一对着她,大伙儿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小女孩就那么木讷地站着,两道眉毛死死地锁在一块,小脸上哪有半点小孩该有的模样? 有人轻声问她想不想妈妈,她憋了半天,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愣是没掉下来,最后就小得像蚊子哼哼一样,轻轻点了下头说:“想。” 这三年,真不知道这孩子是吃什么苦水长大的,同龄的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打滚、要糖吃的时候,她却在猪圈里喂猪、在灶台前烧火。 那头白发,根本不是普通的头发,那是她流干的眼泪,是她早早就被生活压弯了腰的铁证,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可这十岁的娃娃当家的代价,未免也太惨烈了点。 好在,小梅的事一经报道,社会上的好心人纷纷解囊,给她寄去了穿的、用的和读书的钱,大家都盼着,这份迟来的温暖能让这个倒霉的丫头喘口气,能让她慢慢忘了以前的痛,哪怕能挤出一点点像样的笑脸也好。 只可惜,那一头被苦难熬白的头发,和那张满是沧桑的小脸,怕是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那是老天爷在这个小可怜身上,留下的最狠的一道疤。 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