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38年,为了满足自己对女性生殖构造的好奇心,一鬼子军医让人把一女人使劲儿摁倒

1938年,为了满足自己对女性生殖构造的好奇心,一鬼子军医让人把一女人使劲儿摁倒在门板上,一刀划进她的下腹部,露出里面的脏器……“按住她。”新井田寿夫用手术刀尖敲了敲门板,对士兵说。这句话发生在1938年春天的哈尔滨平房区。 冰冷的门板沾着前一个受害者的血渍,硬邦邦硌着女人的后背。四个日本兵死死按着她的四肢,指节陷进肉里,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嘴里的破布团堵死了所有惨叫,只有喉咙里滚出来的闷颤呜咽,混着额头上的冷汗,砸在冰冷的木板上。 她三天前才被抓进这个铁丝网围起来的魔窟。丈夫是抗联地下交通员,被日军拷打三天三夜,到死都没吐半个字,她也被当成“反满抗日分子”,划进了“特别输送”名单。直到被摁在门板上的前一秒,她都不知道,这些披着白大褂的鬼子,能做出比枪决更丧心病狂的事。 新井田寿夫连麻药都没给她用。在他眼里,麻药会改变人体组织状态,干扰他的“观察结果”。手里的手术刀亮得刺眼,划开皮肉的时候,他连手都没抖一下。他是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的军医,也就是后来被钉在人类历史耻辱柱上的731部队的一员。在这个魔窟里,他们从来没把抓来的人当人看,只叫他们“马路大”——日语里“圆木”的意思,就是一堆可以随意拆解、毁坏、用完就扔的物件。 剧痛像潮水一样裹住了女人,她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视线早就被疼出来的眼泪糊住,可她还是死死睁着眼,瞪着眼前这个只露出冰冷眼睛的魔鬼。眼里没有半分求饶,只有淬了火的恨意。她不是没想过死,从丈夫断气的那天起,她就没想着活着出去,可她不甘心,她要把这些畜生的样子刻进骨子里,哪怕死了,也要讨回这笔血债。 旁边的士兵拿着笔记本,面无表情地记录着新井田寿夫报出的数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样的活体解剖,在这个院子里每天都在发生。冻伤实验、细菌实验、武器性能测试,无数和她一样的中国人,就这么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一点点折磨至死,连完整的尸骨都留不下来。 女人在极致的痛苦里撑了不到两个小时,最后一口气咽下去的时候,眼睛还圆睁着,死死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新井田寿夫只是随手擦了擦手术刀上的血,对着身边的士兵摆了摆手,说了句“处理掉,准备下一个”,就转身走出了手术室,仿佛刚才只是解剖了一只兔子,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从1938年到1945年日本投降,至少有3000多名无辜的中国人、朝鲜人、苏联人,惨死在平房区的这个魔窟里,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日本投降前夕,731部队炸毁了大部分营房,销毁了几乎所有核心档案,很多参与暴行的战犯,靠着把活人实验数据交给美国,逃脱了东京审判,一辈子都没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们今天把这段血淋淋的历史摊开,从来不是为了煽动仇恨,是为了不让那些惨死的同胞被遗忘,不让这段屈辱的历史被掩盖。那些在魔窟里失去生命的人,不是冰冷的数字,是和我们一样有血有肉、有家人有牵挂的普通人。只有牢牢记住这份苦难,我们才更懂和平的珍贵,才更明白,只有国家足够强大,才能护住我们的同胞,不让这样的悲剧再重演一分一毫。 信息来源:《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档案史料汇编》《日本侵华细菌战史》(军事科学出版社)《哈尔滨平房区731部队罪证陈列馆馆藏核心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