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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一名机枪手为了躲避日军,选择绕上山路前进,没想到意外发现100多名正

1945年,一名机枪手为了躲避日军,选择绕上山路前进,没想到意外发现100多名正在吃饭的日军,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机枪,心中一狠:跟他们拼了! 那会儿他其实已经两天没吃上一口热乎饭了,身上那件灰布军装磨得稀烂,左胳膊上还缠着带血的绷带,是前天晚上突围时让弹片擦的。他姓赵,大伙都喊他老赵,老家在河南黄河边上的村子,鬼子扫荡那年,他爹娘和两个妹妹全被堵在窑洞里再没出来。从那以后他见了鬼子眼珠子就红,队伍里人都说他打起仗来不要命,可他自己知道,命这东西早就不金贵了,金贵的是能多换几个鬼子垫背。 绕上这条山路本来是碰运气,大路被鬼子封锁得严严实实,他想着翻过这道梁子或许能追上转移的部队。谁成想刚转过一片灌木丛,底下那片山坳里黑压压坐满了人。那些日军把枪架在一旁,正围着几口行军锅吃饭,饭盆子碰得叮当响,有的还脱了上衣露出白花花的脊梁。老赵趴在石头后头数了数,一百多号,只多不少。他下意识攥紧了怀里那挺捷克式,弹匣里就剩最后一梭子,二十来发子弹,手边还搁着两颗手榴弹。 这时候他要是悄悄退回去,顺着山脊往另一头溜,多半能跑掉。山下那些鬼子正吃得欢,哨兵也歪在树下打瞌睡,没人会注意山上一个不起眼的灰点子。可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这要是放他们走了,回头这百十号人端起枪来,又不知要祸害多少村子。他想起前两天路过一个刚被扫荡过的庄子,土墙上全是弹孔,老槐树底下躺着个没了声息的老太太,手指头还抠在泥地里。老赵把牙咬得咯嘣响,心里那根弦“啪”地就断了,去他娘的,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赚一个。 他猫着腰往下摸了几步,找了个稍微平整点的石头台子,把机枪架上去,枪托抵紧肩膀。那会儿正是午后两三点钟的光景,太阳毒得很,山坳里热得像个蒸笼,鬼子们吃饱了饭正犯困,说话声都懒洋洋的。老赵闭上左眼,准星套住最近那口锅旁边一个军官模样的家伙,手指头慢慢扣上扳机。他这辈子头一回发现自己的手这么稳,心里头反倒安静下来了,安静得就像小时候在黄河滩上看月亮,天地间什么响动都没有。 枪响了。哒哒哒一个长点射,那个军官连饭盆带人一头栽进锅里,旁边三四个鬼子也跟着倒下去。山坳里顿时炸了锅,鬼子们嗷嗷叫着到处乱蹿,有的去够枪,有的往石头后头滚,还有的端着饭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扔下还是该端着。老赵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枪口横着一扫,又撂倒好几个。鬼子到底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很快就有人端起三八大盖还击,子弹打得他面前的石头直冒火星子。老赵把两颗手榴弹全甩出去,趁着烟尘换了位置,趴在另一块石头后头继续打。 弹匣很快打空了。他摸出最后一排子弹,压进去,再打。打到后来机枪管子烫得冒青烟,他手上磨出血泡也顾不上。等最后一发子弹出膛,山坳里横七竖八躺了二三十具鬼子尸体,剩下的全龟缩到沟沟坎坎里头,枪声反倒稀落下来。老赵把空枪往肩上一背,趁着鬼子还没摸清他到底有多少人,连滚带爬翻过山梁,钻进密林里。身后传来鬼子的嚎叫和零星的枪声,但已经追不上他了。 后来他总算找到了队伍,战友们听说他一个人干掉了那么多鬼子,都说他命硬。老赵不吭声,只是闷着头擦他那挺机枪。他心里清楚,那天下午真正让他豁出命的,不是啥大道理,就是那股子恨,恨鬼子烧了他家的窑洞,恨他们拿活人当靶子,恨那些刺刀上挂着的哭喊声。一百多号鬼子围在一块吃饭又能咋样?他手上有机枪,身上还有口气,这就够了。 多少年后有人问他,当时就不怕死吗?老赵说,怕,咋不怕。可有些东西比死还让人难受,就是明知道能做点啥,却缩着脖子装没看见。那天要是绕过去了,他后半辈子每回闭上眼,准能看见那百十号鬼子端起枪来去祸害下一村人的样子,那滋味比挨枪子儿还疼。其实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天生的英雄,不过是普通人被逼到墙角根上,回头一看没退路了,索性抄起家伙跟命运硬碰硬。战争把人碾成碎末,可也把有些人的骨头烧成了钢,这大概就是那个年代最残忍也最真实的底色。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