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49年谭余保拒绝留京升迁致电主席,主席:无论大小务请秉公执行 这话要从头说

1949年谭余保拒绝留京升迁致电主席,主席:无论大小务请秉公执行 这话要从头说起。谭余保这人,搁现在的话讲,就是个“铁脑袋”。当年在湘赣边区打游击,三年游击战争,那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主力部队一走,国民党六个师围上来,叛徒一个接一个往外冒,省委书记陈洪时都投了敌。换一般人早垮了,谭余保硬是撑住了。他在棋盘山把那四十多个被打散的同志拢到一块,重新拉起队伍,红旗愣是没倒。陈毅后来上山找他谈改编,差点被他当成叛徒给毙了。这事儿后来传到延安,毛主席不但没生气,反而说他“政治上很强,粗中有细”。 就这么一个“粗人”,到了1949年,新中国成立,组织上让他留在北京,意思很明白,老革命,该享享福了。可谭余保不干,他这人有个毛病,坐不住。在北京待了没几天,浑身不自在,非要回湖南。身边人劝他:您这级别,留在中央多好,回地方那是往下走。谭余保一听就急了,他说什么来着?他说我在湖南干了一辈子,那儿的老百姓我熟,那儿的水土我亲,让我坐办公室喝茶看报,我憋得慌。 于是他直接给毛主席写了封信。信里没那么多弯弯绕,就一句话:我不想留北京,想回湖南,请主席批准。 毛主席看了信,没劝他,也没拦他,只是批了几个字:“无论大小务请秉公执行。”这话说得讲究。表面上是说谭余保的事按他本人意愿办,实际上话里有话,你谭余保回去可以,但回去干什么,主席心里有数。 湖南那地方,解放初期情况复杂得很。谭余保回去,不是当太平官,是要去“唱黑脸”的。他后来当了湖南省纪委书记、监委书记,一干就是十几年。这期间他干了什么事?他查过一个副省级干部的生活作风问题,别人都不敢碰,他派人去查,查清楚了,处分了。他还有个老战友,茶陵老乡,犯了同样的毛病,他也照查不误。别人劝他,老战友了,睁只眼闭只眼吧。他说不行,这种事开了口子,纪律就成了摆设。当年在湘赣苏区,有人诬告胡耀邦、王恩茂、谭启龙是“AB团”,要抓人,他顶着压力把人保下来。他这人就是这样,认理不认人。 “秉公”这两个字,说着容易做着难。谭余保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秉公”的故事。早年他在茶陵当农会主席,他姑母被农会抓住,他父亲跑来求情,他硬是没松口。有人说他不近人情,他说,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大家举手通过的事,我不能一个人说了算。这种脾气,搁战争年代是“铁面无私”,搁和平年代,就是“得罪人”。 可毛主席偏偏就认他这种人。主席批那八个字的时候,心里明镜似的:有些人适合留在身边当参谋,有些人就得放到地方去当“啄木鸟”。谭余保属于后者。他回湖南以后,查案、整风、管纪律,干的都是得罪人的活儿。1958年浮夸风盛行,别人报高产,他不跟着报,说数字是假的。“文革”期间,有人让他“过关”,他硬是不松口,还保护了一批老干部。这些事放在当时,都是要担风险的。 回过头看主席那句“无论大小务请秉公执行”,其实不光是给谭余保个人的交代,更像是给所有干部立了规矩。职务不分高低,地点不分南北,关键看你拿那个权干什么。谭余保要回湖南,不是嫌北京官小,是觉得自己在地方更能做事。主席批准他回去,不是让他去享清福,是让他去把“秉公”这两个字落到实处。 他这一辈子,从湘赣边的深山老林,到湖南省委的纪检岗位,干的其实是一件事,守住底线。在战场上守的是信仰,在纪律检查岗位上守的是规矩。有人问他图什么,他不说那些大道理,就一句话:我这一辈子,没干过亏心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