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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堂堂享誉国际的殿堂级男中音、如今响当当的音乐学院“廖院长”,当年竟然在

谁能想到,堂堂享誉国际的殿堂级男中音、如今响当当的音乐学院“廖院长”,当年竟然在大学宿舍里提着厚背菜刀,差点闹出一条人命! 这事儿搁谁身上不觉得离谱?廖院长现在往台上一站,西装笔挺,嗓音浑厚得像大提琴,一开口就是贝多芬、舒伯特,学生恭恭敬敬喊一声“廖院”,业界同行的眼神里全写着“德高望重”四个大字。可就是这么个体面到头发丝儿都透着艺术气息的人,年轻时差点儿把自己活成法治新闻的主角。 八十年代的音乐学院宿舍,墙皮脱落,走廊里永远飘着食堂白菜炖豆腐的味儿。那时候廖院长还只是个嗓音条件出众、脾气也格外“出众”的声乐系学生。据说事发当天,他刚从琴房练完《费加罗的婚礼》咏叹调回来,满脑子还盘旋着莫扎特那些精致的音符,结果一推门,发现自己省吃俭用攒了三个月买的那盘卡拉扬指挥的《魔笛》原版磁带,被室友借去听,不仅没打招呼,还愣是给卷进了录音机里,磁条断得七零八落。 你要说为盘磁带动刀子,搁现在的小孩儿可能觉得匪夷所思。可那个年代,原版进口磁带对学音乐的人来说,那就是命根子。廖院长当时一个月伙食费才二十来块,那盘磁带花了他四十多,托了多少关系才从外文书店淘来。室友倒好,一脸无所谓:“不就盘磁带嘛,回头我给你翻录一盘。”这话一出口,廖院长眼眶当场红了,转身就去了走廊尽头的水房。 那会儿宿舍楼里谁家做饭都在楼道里,菜刀就搁在公共水槽边上。他拎着刀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长久积压的憋屈,室友平时就爱蹭他东西,从饭票到谱子,从洗发水到演出皮鞋,每次都笑嘻嘻说“回头还你”,从来不见下文。这回碰上心头肉被糟践,那根绷了很久的弦“啪”地断了。 好在那天隔壁宿舍有个刚退伍回来复读的老大哥,眼疾手快一把把人抱住,刀夺下来的时候,廖院长蹲在地上哭得直抽抽,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容易吗我?我家砸锅卖铁供我学这个……”那个年代学音乐的孩子,哪个不是全家勒紧裤腰带供出来的?一把琴、一盘磁带、一本原版总谱,背后都是父母在老家地里刨出来的血汗钱。可偏偏有些人不拿别人的东西当回事,还要轻飘飘甩一句“至于吗”。 这事儿最后学校压下来了,没处分,但廖院长后来整个人变了很多。不是变得圆滑世故,而是开始学会把情绪往音乐里搁。他后来跟学生讲起这段往事,从不避讳,反而会补一句:“你们现在条件好了,但心里的火不能灭。当年那把刀没落下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庆幸。可那股气,我得留着,留着唱歌,留着教课,留着告诉你们,当一个人连自己的东西都护不住的时候,艺术也别谈了。” 说实在的,我头回听人转述这事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觉得荒唐,反而有点理解。二十出头的年纪,穷学生一个,尊严全靠那点儿心爱之物撑着。有人轻描淡写毁掉你的宝贝,还觉得你小题大做,那种被冒犯到骨子里的滋味,没穷过的、没真正爱过什么的人,大概永远体会不到。廖院长后来能有今天的艺术成就,恰恰说明他把那股子“轴劲儿”用对了地方,拎刀是莽夫,把愤怒唱进咏叹调里,才是艺术家。 说到底,人这辈子谁还没个差点失控的时刻?区别在于,有的人被那一刻毁了,有的人把那一刻变成了往后走路的底气。廖院长那把菜刀要是真落下去,咱们今天就少了一位能让人听得起鸡皮疙瘩的男中音,多了一个在铁窗里后悔莫及的莽撞青年。命运这东西,有时候就悬在那几秒钟的克制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