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10月,保卫人员向许世友报告:司令,有人要见你,许世友吼了一声:不见,当许世友一听是陶勇的4个孩子时,立即叫警卫员去接。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1967年10月的南京军区司令部大院,秋风已经透着阵阵寒意。许世友当时正被一堆关于东南沿海防务的文件和极其复杂的外部局势弄得焦头烂额。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直接给门岗下了死命令,不管是谁来拜访一律挡回去。可是当警卫员进屋通报说门外站着陶勇的孩子时,这位平时脾气火爆的将军一下子愣住了。他原本要发作的火气瞬间消失,连推辞的话都没顾得上说,猛地站起身大步冲出门外,连椅子都被带得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台阶下站着四个衣衫单薄、面黄肌瘦的孩子,最大的十五六岁,最小的才七八岁。看到孩子们这副局促不安的样子,这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将眼圈直接红了。他蹲下身子,用那双长满老茧的手亲自帮孩子系好松开的鞋带,随后立刻嘱咐炊事班端来热腾腾的饭菜,还亲自给孩子们夹红烧肉。 一顿饱饭只能解决眼下的饥饿,许世友心里很清楚,大院的偏房根本不是长久之计。在那样的特殊环境里,把这几个孩子留在身边反而可能引来更大的麻烦。得知乡下还有四个更小的孩子后,他毫不犹豫派人连夜把那四个也接了过来。为了给这八个孤儿找一条真正的活路,他暗中联合了装甲兵司令肖永银和二十七军军长尤太忠这些老战友,跨越军种织起了一张严密的保护网。他们把男孩们悄悄送去了句容的坦克团,女孩们则被安排进了南京军区总医院的护训班。穿上那身宽大的军装,孩子们就有了军队体制内的合法身份,不再是外面人人避之不及的敏感目标。 许世友不仅利用军队的编制壁垒把孩子们保护起来,还在生活上给足了实质性的托底。每个月发工资,他必定雷打不动地先抽出三十块钱留给这些孩子。在那个普通工人半个月才赚十几块钱的年代,这是一笔极重的分量。他的妻子田普更是把孩子们当亲生的一样看待,经常在夜里熬着昏黄的灯光给他们缝补修改衣服。但许世友绝对不允许把老战友的骨血养成经不起风浪的温室花朵。只要一有时间,他就在院子里手把手教男孩们打军体拳,要求他们去作风最硬的坦克部队学真刀真枪的本事。 对于女孩,他同样没有丝毫溺爱,要求她们在医院必须学到一门能真正在社会上挺直腰杆的手艺。他给所有孩子下了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多读书。在许世友看来,大碗稀粥只能保住命,掌握知识和本领才是以后跨越风暴的唯一火种。他之所以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护着这些孩子,是因为心里一直记着一笔还不清的生死账。1967年1月,原东海舰队司令员陶勇在上海意外离世。到了9月份,陶勇的妻子朱岚也扛不住了,临终前给孩子们指了最后一条活路,让他们去南京找许伯伯。 这声许伯伯背后,是两个人从1933年大别山红九军时期就结下的过命交情。陶勇当年打起仗来是个不折不扣的拼命三郎,不管是在1946年的苏中战役还是1949年的渡江战役,两人都是把后背交给对方并肩杀敌的兄弟。到了长津湖那种冻透骨髓的冰天雪地里,陶勇硬是果断拿敌军第七师开刀,替大部队撕开血路。在兴南港密集的交叉火力网下,他又能沉住气把战友们的伤亡压到最低。早年活捉海匪孙二虎时,他甚至敢亲手解开绳子拉着对方痛饮烈酒。这么一位胆识过人、能在漫天炮火里护住无数士兵的悍将,最后却没能护住自己的家人。许世友当时连老兄弟的葬礼都没法去参加,这份压抑在胸腔大半年的内疚,最终全部化成了对孩子们毫无保留的强硬庇护。 岁月最终磨平了当年的惊恐。在这张隐秘而坚固的保护网下,八个孩子不仅顺利长大,还都在各自的领域站稳了脚跟。后来大儿子凭自己的本事考进了大名鼎鼎的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几个男孩在实兵坦克演习里表现拔尖,女孩们也实打实地成长为干练的军医和护士长。1985年许世友离世的时候,这八个早已独当一面的中年人齐刷刷地跪在灵堂前,哭得撕心裂肺。如今每年清明节,在陶勇的墓碑前,总会雷打不动地多出一瓶度数极高的烈酒。那是孩子们替生身父亲敬给那位铁血兄弟的,也是他们献给生命里第二位父亲的最深重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