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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哥们,站在千丈高的山崖上。 底下是刚活过来的春天,绿水涨满了江,桃花开得像人

有个哥们,站在千丈高的山崖上。 底下是刚活过来的春天,绿水涨满了江,桃花开得像人喝醉了的脸。风一吹,感觉整个天地都是新拆封的。 可他看都没看。 他就想干一件事:扯开嗓子吼一嗓子,把天上飞过去的大雁都给吓得掉头。 他觉得,这辈子有酒喝,有诗写,就够了。什么升官发财,什么脸面荣辱,他拿眼角都懒得扫一下。天上的云,聚了又散,树上的花,开了又败,不都这回事么。 可就在风吹得最舒服的时候,他看着远处的云,看着近处的花,一个念头突然就砸了下来,砸得他手里的酒葫芦都晃了一下。 这满腔的豪情,这看透了一切的通透,这想把天捅个窟窿的冲动……我到底说给谁听? 山崖上,只有风声。 他摇摇头,没吼,转身踉踉跄跄地往回走。到家时,人已经醉了,月光和星星落了他一肩膀,像碎掉的玉。 所以说,最顶级的豪迈,是不是就是一场无人共鸣的独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