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斤。 这是我在深圳14年,一斤一斤刻在身上的数字。那时候的我,是个结结实实的大胖子。 直到06年回到南昌,我才开始跟自己较劲。健身房的铁片声,户外跑道的汗味,成了我每天的标配。体重秤上的指针,稳稳地停在了150到160之间。身高一米七六,这个数字,我自己很满意。 转折点是2019年,我一头扎进了自媒体,做美食。 从此,我的镜头里全是南昌的碳水炸弹。油光锃亮的拌粉,锅气十足的炒粉,还有那一口下去满嘴糖霜的白糖糕。镜头前,我必须大口吃,吃得香,吃出幸福感。 镜头后,腰上的肉一圈一圈地长。 粉丝在涨,体重也在涨。朋友聚会,他们不再叫我老王,改口叫“王总”,指着我越来越圆的肚子,说这叫“富态”。 我只能跟着笑。 直到2023年春节,我低头看着电子秤上跳出的那个数字“210”,家里的旧衣服,没有一件能套上,连弯腰系个鞋带都开始喘粗气,我才明白,这份看起来光鲜的事业,正在一斤一斤地“吃掉”我的健康。 有人不信,说我天生就是胖子。 我翻出两张老照片。一张是2020年,体重158斤,在象公山团建,人还能看出棱角。另一张是2021年,在游泳中心,晨练完拍的,体重147斤,身上还有肌肉线条。 照片不会撒谎。 都说这是职业伤害,可这碗饭,我还想继续吃下去。 春天到了,我又动了心思,想再跟自己死磕一次,目标不大,先减个30斤。 兄弟们,你们说,这次我还有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