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部队有个老副政委，陕北来的，当年直接从县委副书记转过来的。 有天，他美滋滋地穿了条新裤子，料子看着特稀罕，滑溜溜的，走路带风。 一个小战士站他对面，眼都直了，嘴巴半张着，想笑又拼命往下压嘴角。 旁边人顺着他目光一看，魂儿差点飞了。老政委那锃亮的左裤腿上，印着两个漆黑的大字：日本。 这还没完。 大家目光一挪，右裤腿上，是另外两个字：尿素。 老政委自己还没觉得不对，背着手一转身，准备去操场溜达。这一下，整个队伍彻底没了声音。他屁股兜正上方，一小行字清清楚楚：含氮量百分之四十五点六。 空气凝固了三秒。 不知是谁第一个没憋住，肩膀开始疯狂地抖。接着，整个队伍的人都转过身去，对着墙，对着树，一个个抖得跟筛糠一样。 那年头的人，真叫个实在。面子是虚的，裤子结实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