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直播那边刚放风,说有离职的人要回来,娜姐后脚就找上了门。 镜头一转,她去看那个走了大半年的剪辑师,欢欢。 想当初,欢欢和摄像斌仔,左膀右臂,同一时间说不干了,娜姐那脸色,隔着屏幕都觉得冷。半年过去,这点不痛快估计也散了。 车门一开,娜姐提着东西,脸上还带着那种老板见老员工的熟稔和一点点“你看,我还是惦记你”的姿态。 门开了。 娜姐脸上的笑意僵了半秒。 门口站着的人,皮肤透亮,穿着一身以前她绝对不会碰的亮色裙子,笑起来眼睛里有光,哪还有半分以前办公室里那个闷头剪片子,土土木木的影子? 娜姐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拿稳,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人,那张脸是熟悉的,但整个人的气场、神态、甚至连说话的语调都像是彻底换了个内核,透着一股子松弛和舒展。 这哪是辞职,这简直是换了个人。 还真是那句话,最好的整容院,就是离职申请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