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的蛇, говорят,命里就是一盏供在佛前的灯。 一辈子没怎么为自己亮过,光,都给了别人。 年轻那会儿,天不亮就出门,街上只有扫地大爷的影子。单位里,别人不乐意干的活,你闷着头就接了。家里,老人孩子的嚼裹,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自己的衣裳补丁摞补丁。 不是没委屈,是没地方说。深夜里,对着墙抽完一根烟,第二天爬起来,继续当那个家里的顶梁柱。 就这么一晃,半辈子过去了。你猛地抬头,发现孩子的个头早就超过了你,屋里的家电换了一茬又一茬,当年那个需要你拼命守护的小家,已经长成了能为你遮风挡雨的大树。 那盏灯,不用再烧得那么旺了。 前半辈子,你渡的是家人。从六十二岁起,把光留给自己,好好渡一渡自己。 我就想问问,65年的蛇,这前半生,到底值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