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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省会为什么放弃保定而选择石家庄? 河北省会的迁移,其实不是放弃,而是被逼无奈

河北省会为什么放弃保定而选择石家庄? 河北省会的迁移,其实不是放弃,而是被逼无奈。在特殊年代,保定老铁太过给力,直接把省委给打跑了,然后省委跑来跑去,最后选择了在石家庄办公。 保定丢了省会,这事在当地老人嘴里,几十年都没凉透。 不是单单丢了一块牌子,也不是少了几栋办公楼。那股别扭劲,像一根小刺,平时不碰还好,一提起来,心口还是会发紧。毕竟这城做河北政治中心太久了,久到城墙旧影、衙门气派、街巷走向,都带着省城留下的印子。 可到上世纪六十年代末,这顶帽子还是摘了,而且摘得很仓促,很狼狈,也很疼。 真要说清这件事,不能只盯着石家庄挂上牌子的那一天。 河北省会本来就不是个安稳角色,历史上东挪西腾。清代的河北还叫直隶,康熙八年,直隶总督衙门落在保定,从那以后,保定做了二百多年的中心。 那时的直隶管的地方大,离京师又近,总督权重。到了民国二年,省会迁去天津。 民国十七年,直隶改河北,省会仍在天津。九一八事变后,北方局势一天比一天紧,一九三五年六月一日,河北省政府又从天津迁回保定。两年后战火扑来,保定沦陷,省政府南逃,跑着跑着也就散了。抗战胜利后,它先在西安恢复,又迁北平,一九四六年六月十四日再回保定。 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保定解放,旧省政府仓皇北撤。保定和天津这些年轮流坐庄,背后全是时局拿鞭子赶人。 一九四九年七月,河北恢复建制,省会重新定在保定。 七月十二日、八月一日,中共河北省委和河北省人民政府先后成立。按理说,这回该稳了。偏偏又没坐热。一九五八年二月,天津划归河北,四月十八日,河北省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七次会议决定,省会由保定迁往天津。 理由摆得很硬,说天津是大工业城市,能带着河北往前冲。保定只能让开。 谁也没想到,不到十年,这张桌子又得重新搬。 一九六六年,外头的风声已经很紧。美国扩大越南战事,中苏关系也僵得厉害。 毛主席提出“备战、备荒、为人民”,河北省委随即作出决定,一月二十五日把省会从天津迁回保定。天津靠海,真打起来就是前沿,保定在冀中平原,西边连着太行山,多少有个回旋余地。 省会回保定,也有贴近农村、抓粮食的考虑。到五月一日前后,省委、省人委和一批省直机关陆续迁回。 谁知板凳还没坐稳,大风就卷进来了。 五月十六日,《五一六通知》通过,保定很快被那股狂热裹住。到了一九六七年,局面更凶。河北省军区和驻保六十九军介入,二十七个连队出动取缔,逮捕一千二百余人,入狱二百三十八人。 火看似压下去,其实只是埋进灰里。 几天后,中央军委调整部署,六十九军调往山西,三十八军从吉林通化移驻保定接防。新部队一来,局面更拧巴。 保定的群众组织重新分化,慢慢结成工总派和工筹派。 省军区支持工筹派,三十八军却倾向工总派。两边都觉得自己背后有人,胆子越来越壮,火药味越来越重。最厉害的一次,是一九六七年六月二十二日至二十三日,河北农业大学发生近万人混战,死了七人,伤了近三百人,连部队也折进去数十人。 那阵子的保定,街上能看见工事,天上时不时有枪声,去省委、省人委门口贴大字报、喊口号、砸东西,倒成了常景。省会放在这种地方,谁坐在里面都发毛。 拖到一九六七年冬天,保定已经乱得让人坐不住。 陈伯达到河北视察,北京军区代司令员郑维山、政委李雪峰陪同。 名义上是为河北省革命委员会成立扫清障碍,实际上,省会往哪儿搁,已经摆上桌面。驻河北各军和省军区大多靠向较保守一派,唯独三十八军支持更激进的一派。有人要尽快稳住局面,就得先把这股力量压下去。保定这时乱得厉害,也就给了搬走省会一个现成理由。 一九六八年一月二十八日,郑维山、李雪峰联名向中央报请,建议河北省革命委员会成立时,省会由保定迁到石家庄,理由写的是石家庄工人阶级队伍较强,可以形成全省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第二天,中央批准。 一月三十日,正是农历大年初一,二十五辆汽车组成的车队从保定悄悄南下,车上坐着省委、省人委、省军区和一些省直单位干部。 几天后,二月三日,农历正月初五,河北省革命委员会在石家庄成立,石家庄自此成了省会。 保定这边,年味还没散,门牌已经换了地方。 后来的事,更让人咂摸。 一九七零年陈伯达出事,省会搬迁的底细也被一点点翻出来。一九七一年一月华北会议期间,李雪峰检讨此事,承认这主意是陈伯达先提出来的,他和郑维山联名打报告,用编造的理由上报中央。话说到这儿,意思已经很明白。 保定失去省会,不只是城市条件比较后的结果,里头还卷着派性冲突、军队分歧和上层算计。 到一九七一年三月二十四日,周恩来批示河北省会不要再迁,这件事才算钉死。保定那口气,也就一直憋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