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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晋年是能授上将的,而且本来也确实打算授其上将,名字已经出现在上将名单里了。但最

贺晋年是能授上将的,而且本来也确实打算授其上将,名字已经出现在上将名单里了。但最后还是被摘了出来,而是用已经转到地方的阎红彦代替了他。 贺晋年的军衔,越往后看,越让人觉得心里别扭。 少将不是低到拿不出手,问题不在少将本身,在于这个衔落在贺晋年肩上,总像是短了一截。 像木匠做一张桌子,四条腿都量准了,偏偏最后这一条锯短了,桌子不是不能立,放那儿总有点晃。 一九五五年授衔时,贺晋年起初定的不是少将,是大校。事情传出来,很多人都觉得不对味。凭他的履历,凭他的职务,怎么会压到这一步。后来毛主席过问了这件事,表了态,说贺晋年不能评大校,起码也得是少将。就这一句话,把军衔从大校提到了少将。看上去是往上拉了一把,其实也只是没让他继续往下沉。真要说到位没有,还是没有。 贺晋年后来被称作开国第一少将,也有人说他是唯一的副兵团级少将。头一个说法听着像个名号,细想却发苦。后一个说法更刺眼。副兵团级干部,最后落在少将这个档里,放进整个授衔体系去看,怎么看都不匀称。军衔从来不是拍脑袋给的,资历、战功、职务、系统经历,全都要算。贺晋年偏偏是哪一项都不算薄的人。 解放战争时期,他是东北野战军第十一纵队司令员。这个位置不是虚衔,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到了后期,他又以第四十八军军长的身份兼任第十五兵团副司令员。军长已经是重位,兵团副司令员还要再高半格。做到这里,按常理看,最起码也不该只压在少将线上。真拿出来横着比,落差就更明显了。 韩先楚做军长,同时兼第十二兵团副司令员,后来授上将。刘震做军长,同时兼第十四兵团副司令员,后来也授上将。有人爱拿名气说话,觉得贺晋年没法和这两位并排站。可军中排座次,不是谁嗓门响谁就赢,也不是谁的故事传得广谁就占便宜,归根到底还得看履历和位置。贺晋年做到军长,又兼兵团副司令员,这个分量明摆着。少将放在这里,就显得轻了。 再往前翻,贺晋年的底子还不止这些。他是陕北红军的重要创建者之一。红十五军团成立时,他已经担任师长,没多久又升任军长。这份资格不算晚,也不算浅。韩先楚、刘震在红军早期还只是红二十五军里的年轻将领,长征到陕北后才继续往上走。真论早年位置和资历,贺晋年并不落后,有些地方甚至还压着一头。 这就难怪后来总有人替他喊屈。一个在陕北红军里站得住脚的人,一个从师长做到军长的人,一个后来又做到纵队司令员、兵团副司令员的人,最后只得少将,任谁看了都得嘀咕两句。说他至少该是中将,这话并不虚。说他具备上将的资格,这样的判断当然带着立场,不能随口当定论,可它并不是平地起风。 军衔这件事,向来要看整条线,不是只看最后那一下。 抗日战争时期的经历,也能把这个问题照得更亮。贺晋年担任过留守兵团警备第一团团长,后来又升任警备旅长。这个系统里,往后看授衔结果,对照特别扎眼。阎红彦后来是上将,陈先瑞、文年生、张才千、周仁杰这些人后来都成了开国中将。贺晋年是警备第一团团长,位置并不靠后,后面又升了旅长,结果还是少将。拿到一块儿摆,差距一下就露出来了,不是三言两语能抹平的。 更让人发闷的是,他起初差点连将军都评不上。按原来的安排,只准备授他大校。一个做过纵队司令员、军长兼兵团副司令员的人,差点停在大校,这事情怎么想都不寻常。材料里给出的解释,是他曾在西北、东北都和高岗共过事,后来高岗出事,贺晋年也受了影响,军衔被往下压。这个说法很重,写历史不能把它直接焊死成铁案,可放回那个年代的人事气候里,也不能说全无来由。风往哪边吹,人往往就往哪边偏,多少老干部都吃过这种暗亏。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彭德怀都觉得太不像话,亲自去找朱德。 朱德又去找毛主席。授衔能闹到这一层,已经不是小摩擦了。毛主席最后一锤定音,说贺晋年不能授大校,至少也得是少将。这句“至少”,其实很有分量。它不是说少将正合适,是说再往下压就过了。换句话说,少将更像一道底线,不像一个完全服众的结果。 建国以后,贺晋年长期担任装甲兵副司令员,做的是许光达的副手。这个岗位不低,分量也重,不是随手安顿的闲位。能坐在这个位置上,本身就说明组织对他的能力和资历并不是没数。只是岗位高,终究代替不了军衔。位置能补一点面子,补不了那股憋闷。 这些年一提到贺晋年,很多人总会多说一句,少将给轻了。 不是替一个衔抱不平,是替他那一路走来的履历抱不平。仗打过,兵带过,位置坐过,资格熬出来了,最后肩章却停在了那里。说够不够将军,当然够。 说是不是到了该到的地方,恐怕懂行的人心里都有数,还差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