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19岁北京知青摔断手臂,跑到县城买药。可药钱差1角,他恳请营业员帮忙:大姐,你行行好,我手快保快不住了!谁料,营业员冷笑:关我什么事! 换作现在,一角钱掉地上都没人弯腰,可那个年月,这一角钱能把人逼到绝路。他叫刘宝柱,当时在陕北延川县插队,砍柴时从土坡上滚下来,右臂撞在石头上,骨头错位,肿得跟小腿似的。村里赤脚医生看了直摇头,说再不去县城接骨,这手怕是废了。队里借给他五块钱,他揣着就往县城跑,三十多里山路,硬是咬着牙三个小时赶到。到了药材公司,接骨用的药和夹板一共四块一,他翻遍口袋只有四块,偏偏就差这一角钱。 那营业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头发烫着小卷,在这小县城里算体面人。她抬眼看了看刘宝柱肿得发紫的手臂,脸上没一点波澜,那句“关我什么事”说得轻飘飘的,像打发要饭的。小伙子急得眼眶都红了,站在柜台前不走,后面排队的人催他,他也不让开,就那么举着伤手,一遍遍说大姐我求你了。后来还是后面一个老大爷看不过去,从兜里摸出一角钱扔在柜台上,说了句“娃娃的手要紧”。刘宝柱拿着药出门,蹲在路边放声大哭,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委屈的。 这事搁谁身上都得记一辈子。刘宝柱后来回了北京,考上大学,当了工程师,可他跟我说起这段往事,还是恨得牙痒痒。他不是恨那一角钱,是恨那副冷冰冰的面孔。你想啊,一个十九岁的孩子,举着快断的手求人,但凡有点恻隐之心,怎么能说出那种话?那营业员未必是坏人,可她那天就是选择了冷漠。这一角钱后来成了他心里的刺,扎了十几年。 有意思的是,九十年代他回陕北出差,特意去那个药材公司旧址看了看,早改成服装店了。他在门口站了半天,跟自己说算了,那个人说不定早就不在这儿了,就算在,自己又能怎样?骂她一顿?人家早忘了。可他就是忘不了。这种反差挺折磨人的——你心里翻江倒海,对方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其实这事背后藏着更深的东西。七十年代的陕北,物资匮乏到什么程度?药品是统购统销,营业员手里那点货比钱还金贵,她怕少收一角钱自己要贴进去,更怕领导查账。在那个年代,制度压得人喘不过气,很多人的冷漠是被环境逼出来的。我这么说不是替她开脱,是想说,人有时候不是不想善良,是善良的成本太高。 刘宝柱后来当父亲,教育孩子时老提这事。他说你手里要是有余钱,遇上难处的人能帮就帮一把,别等人开口求你了还往后退。他儿子听得耳朵起茧,有回顶嘴说一角钱的事至于念叨一辈子吗?刘宝柱愣了半天,说你不懂,那不是一角钱的事,那是人在最难的时候,被这个世界推了一把还是拉了一把。 说到底,人这辈子谁没求过人?谁没被人冷脸怼过?可那些在你最难的时候伸过手的人,哪怕只是帮了一角钱,你记他一辈子。反过来也一样,那些选择袖手旁观的人,你也忘不了,只不过记住的是另一回事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