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蒋介石送他当炮灰,企图借日军之手除掉他,谁知,他却带着川军在湖北大洪山“推磨”,硬生生拖垮了日军一个师团! 蒋介石那点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表面上给了王缵绪一个“志切抗战,请缨出川”的嘉奖令,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实际上呢?这哪是嘉奖,分明就是一道催命符。那时候的湖北大洪山,早就成了日军重兵围困的修罗场,武汉会战打完没多久,日本人正憋着劲儿要往西边冲,打开进攻重庆的大门。把王缵绪和他那八万川军往那儿一塞,不就是指望借日本人的刀,把这根在四川不听话的“硬骨头”给剁了吗?蒋介石心里的小九九打得噼里啪啦响:反正王缵绪在四川把刘文辉、邓锡侯那帮川军老油条全得罪光了,七位师长联名告状的电报还热乎着呢,与其让他在后方搅得鸡犬不宁,不如送上前线,一了百了。 可蒋介石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一点:川军的骨头,从来就不是软豆腐。 王缵绪这个人,骨子里有股子倔劲儿。当初他当四川省主席,一上任就拿那些吃空饷、喝兵血的贪官开刀,一年征四次粮的陋规,硬是让他给改成两次,老百姓是拍手叫好了,可那些既得利益者恨不得扒了他的皮。他被逼得辞了职,心里憋屈不憋屈?憋屈。但他撂下一句话:“后方不能乱,前线正在打仗,我不能让四川内耗。”就冲这句话,这人身上就带着一种旧式军人的忠义和血性。带着儿子王泽浚一块儿出征的时候,他心里门儿清,这一去,可能就没打算能活着回来。 到了大洪山,他算是看明白了,蒋介石给他的那点家底,跟日本人硬碰硬,那就是鸡蛋碰石头。日军的飞机在天上飞,坦克在地上碾,炮弹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正面硬扛,八万人填进去,也就听个响。换个人,可能就认命了,要么投降,要么等死。可王缵绪不,他带着参谋们天天钻山沟子,把那大洪山的每一条褶皱都摸得清清楚楚。这地方好啊,山高林密,沟壑纵横,到处是悬崖绝壁,日军的坦克开不进来,大炮拉不上来,这不就是天然的“磨盘”吗? “推磨”这招儿,听着土,实则绝。他把部队拆成几百人一股的小分队,像撒豆子一样撒进大山里。日军大部队来了,他们不跟你打,扭头就跑,钻进山沟沟里就没影了;日军追累了,停下来歇口气,他们半夜又从石头缝里钻出来,摸岗哨、炸军火库,搅得你鸡犬不宁。等日军恼羞成怒,兵分几路围上来,他又能利用熟悉的地形,牵着敌人的鼻子在山里转圈圈。这边峡谷里打几枪,那边山头上扔几颗手榴弹,日军第40师团的师团长天谷直次郎,气得跳脚,可就是抓不住川军的主力。那段时间,大洪山里的日军就跟没头苍蝇似的,在山里转了二十多天,硬是连川军的影子都没摸着,自个儿倒先累得半死。 最让我动容的,是那些细节。王缵绪在前线指挥,弹片划破了左臂,血顺着手腕往下淌,部下要抬他下去,他眼睛一瞪:“现在撤,部队就完了!”他儿子王泽浚更狠,大腿被子弹打穿了,愣是拄着根棍子,瘸着腿还在阵地上嘶吼着指挥。这就是父子兵,上阵亲兄弟,打仗父子兵,那种血脉相连的悲壮,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戳人心窝子。 这一“推磨”,就从1940年春天推到了1941年秋天,整整一年零四个月。日军的第40师团,这个曾经在正面战场上横冲直撞的精锐部队,硬是被这场旷日持久的山地游击战给磨得没了脾气,伤亡过半,战斗力大减,从此再也没能担当主攻任务。蒋介石原本想借刀杀人,结果这把“刀”不仅没杀了人,反而被王缵绪这盘“石磨”给磨钝了、磨断了。大洪山就像一根钉子,死死地钉在日军西进的咽喉要道上,成了他们永远迈不过去的坎儿。 回顾这段历史,我常常想,到底是什么支撑着这帮川军?装备比人家差,补给跟不上,很多时候饿着肚子打仗,受了伤连药都没有,王缵绪甚至把自己的军饷都掏空了去买粮食。我想,大概就是王缵绪训话时说的那句话:“莫要开口说四川,我们是中国人。”那一刻,他们心里装的已经不仅仅是家乡那一亩三分地,而是整个风雨飘摇的国家。这群穿着破草鞋、扛着老套筒的四川汉子,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中华大地上筑起了一座不朽的丰碑。 那位被蒋介石送去当“炮灰”的老将,最终在史册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大洪山老王推磨”,推出的是川军的威风,更是中国人不屈的脊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