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文化学者令人深思的话: “儒家没有胸怀容纳批判,因此和真理无缘。儒家没有逻辑,因此和哲学无缘,儒家没有实证,因此与科学无缘。儒家没有胆量超越权势,所以和正义无缘。儒家因循守旧,所以和发展无缘。儒家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所以和平等无缘。但是儒家又不甘寂寞,热衷入世,最终只能把自己打扮成道德伪君子,成为权势的门客。” 你发现没有,有些东西,咱们从小听到大,觉得天经地义,可从来没想过它到底对不对。 比如“听话”。小时候家里教我们听话,学校教我们听话,工作以后领导也教我们听话。听话就是好孩子,不听话就是刺头。可你想想,一个只会听话的人,他还会思考吗?他还能质疑吗?他还有自己的主见吗? 我有个发小,从小就是出了名的听话。他妈让他学什么他学什么,让他考什么学校他考什么学校,让他找什么工作他找什么工作。三十好几了,娶媳妇都是他妈看中的。日子过得安稳,可他自己呢?有一次喝酒他说:“我这辈子,好像从来没有自己选过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头空空的。 一位文化学者说儒家没有胸怀容纳批判,因此与真理无缘。这话听着刺耳,可你琢磨琢磨,是不是有点道理?一个不允许质疑的体系,怎么可能接近真理?真理是在质疑和辩论中越辩越明的。你都不让人张嘴,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是真理吗?那是权威。 学者还说儒家没有胆量超越权势,所以与正义无缘。这个咱们感受更深。你看历史上,好多读书人,学的都是“忠君爱国”。可君要是错了呢?国要是歪了呢?有几个敢站出来说的?大多数是明哲保身,要么歌功颂德,要么躲进书斋。那些真正敢为民请命、敢跟权势叫板的,有几个是纯粹的儒家? 再说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这事儿。咱们从小就听“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好像天生就该有人在上头管着,有人在下头被管着。这种观念渗到骨子里了,到现在,好多单位还是论资排辈,年轻人再有本事也得熬着。你问他凭什么?他说“规矩”。可这规矩,合理吗? 我不是说儒家一无是处。它讲仁义礼智信,讲孝悌忠信,这些好的东西,咱得认。可你不能因为它有好的一面,就把不好的一面也照单全收。那些压制人的、束缚人的、不让人思考的东西,该扔就得扔。 我们这代人,其实挺矛盾的。小时候被教育要听话,长大了又被告知要有主见;学校里学的是标准答案,社会上要的是创新能力。你说这不拧巴吗?一个从小不被鼓励质疑的人,长大了怎么会有批判精神?一个从小被分成三六九等的人,长大了怎么会相信平等? 所以这番话,不是全盘否定儒家,是帮咱们把那层窗户纸捅破——让你看到,有些你以为天经地义的东西,其实是该被审视的。你不敢审视,它就永远压着你;你敢审视了,你才能站起来。 咱们普通人,不搞学术,不研究思想史。可咱们过日子,也得长个心眼。别什么话都听,别什么人都不敢质疑,别什么事都觉得“历来如此”就是对的。你多问一句“为什么”,多想一想“合不合理”,你就活明白了。 儒家有好东西,咱留着;有不好的,咱别被它绑住。别活成那种“只会听话、不敢质疑、安于等级”的人。人活一辈子,得有点自己的脑子。这跟尊重传统不矛盾,跟批判精神也不矛盾。 脑子里头清爽了,路才能走得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