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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萝卜头的唯一遗像。小萝卜头原名宋振中,1941年出生,小萝卜头一家人被特务

这是小萝卜头的唯一遗像。小萝卜头原名宋振中,1941年出生,小萝卜头一家人被特务残忍杀害,小萝卜头年仅8岁。 这张照片里的小孩,脑袋大大的,脖子细细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酸。都说孩子该是白白胖胖的,可他呢,八个月大就跟着妈妈进了监狱,那地方暗无天日,吃的饭里头掺着沙子、老鼠屎,菜叶子是用盐水煮的,有时候都馊了。正长身体的时候,哪有什么营养,所以到了七八岁,个头才跟四五岁的孩子差不多,狱里的叔叔阿姨心疼他,都叫他“小萝卜头”。 我这几年看资料,发现一个让人特别难受的细节,这孩子竟然不知道糖是什么味儿。有个看守逗他,说叫一声“阿姨”就给糖吃,他明明馋得眼睛都盯着那块糖,小手都伸出去了,可最后还是缩了回来,咬着牙说“你是特务”。回到牢房他哭着问妈妈糖是啥滋味,妈妈没法回答,只能用手指蘸了点窗台上的盐巴塞到他嘴里,说孩子,这就是糖的味道。你说这叫什么事?一个孩子想吃颗糖,在咱们看来是天经地义的,可在那个年代,连这点甜头都是奢望。 可就是在这种地方,小萝卜头却比好多大人都懂事。他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心里那杆秤清楚得很。他给大人们当小交通员,楼上楼下跑,给黄显声将军送消息,给《挺进报》的负责人递情报。大人们在屋里商量事儿,他就搬个小凳子坐在门口放哨,小眼睛滴溜溜地盯着过道的动静。每次有新犯人押进来,他第一个跑过去打听,叫什么,从哪儿来,记在脑子里再传给他爸。他才几岁啊,就知道这些事得保密,被发现了也不能说半个字。 黄显声将军在狱里教他读书写字,送了他一支红蓝铅笔,他稀罕得跟宝贝似的,用纸包了又包,藏在贴身的衣服里头,舍不得用。他心里头盼着呢,盼着出了这个鬼地方,到黄伯伯说的那种教室里,坐得端端正正地跟同学们一块儿用。可谁想到,他一直到死都没用上这支笔。重庆解放后人们挖出他的遗体,两只小手攥得紧紧的,掰开来一看,手里握着的就是那截短得不能再短的铅笔头。 有人可能会问,一个八岁的孩子,懂得什么叫信仰吗?我觉得他懂。他懂的不是什么大道理,而是妈妈教给他的最简单的东西,那些拿枪的特务是坏蛋,跟爸爸妈妈一起关在牢里的叔叔阿姨是亲人。他每天看着妈妈拖着浮肿的手脚还在跟特务硬扛,看着爸爸和难友们被打得遍体鳞伤也不松口。这些事儿,比什么书都管用。他心里头种下的那颗种子,比咱们这些在蜜罐里长大的人,要结实得多。 我有时候想,小萝卜头要是活到现在,也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他会不会儿孙绕膝,会不会跟孩子们讲起那些年的事儿?可他没等到那一天。1949年9月6号夜里,距离新中国成立只有24天,他和父母倒在了歌乐山松林坡的血泊里。那时候他手里攥着那支铅笔,心里头大概还在念叨着黄伯伯教的课文,还在想着有一天能走出去,看看外面的天到底有多高。 现在咱们的孩子,能吃上糖,能在亮堂堂的教室里上课,能随便在草地上跑,这些再普通不过的日子,是小萝卜头用一辈子都没换来的。他那一代人,把苦都吃尽了,把命都搭上了,才给咱们挣来这点甜。所以每次看到这张遗像,我心里头就一个念头,别忘了这个大头细脖子的小男孩,别忘了他在那个黑屋子里头,攥着铅笔头等天亮的样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