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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日本人,亲口说的。他说,在南京,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兵。强奸完了,怕女人跑去告状

一个日本人,亲口说的。他说,在南京,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兵。强奸完了,怕女人跑去告状,就从背后一枪打死。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嗡的一下。 说这话的人叫田所耕三,是日军114师团的一等兵。说这话的时间大概是1937年底到1938年初,地点就是南京。这段话后来被太平洋战争研究会收录进《不寻常的最前线》里,再后来,被一个叫小俣行男的日本随军记者写进了自己的书里。小俣行男把这个士兵的话原封不动地记下来,书在1982年公开出版了,名字叫《侵略》。 你仔细琢磨一下这个细节,为什么是“怕女人跑去告状”?这几个字太要命了。它清清楚楚地告诉你,这些日本兵脑子里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们知道这是犯罪,知道受害者如果活着就会去告发。所以解决的办法不是收手,而是灭口。从背后开枪,甚至连面对都不敢。这种清醒的残忍,比一时冲动的暴行更让人脊背发凉。 小俣行男这个人不太一样。1912年出生的山梨县人,1936年进了读卖新闻社,1938年1月拿着随军执照就来了中国。他跟着日军跑过华中战线,去过武汉会战,后来又去了缅甸和马来亚,1942年才回国。他在前线待了四年多,亲眼看见的东西太多了。战后他在日本当过报社总编辑,也做过企业宣传部长。但他没把那些记忆烂在肚子里,而是写成了两本书,一本叫《侵略》,一本叫《侵略续篇》。 一个日本记者,战后三十多年才敢把自己亲眼看见的东西写出来。为什么等了这么久?他在书的序言里说了一段话,我看了很久。他说日本人被教育得认为日本是神国,杀中国人也好、虐待中国人也好,都是应该的。他还说,不要忘记日本军人给中国和亚洲人带来了多么惨痛的灾害。这段话放在1982年的日本,分量有多重,你可以想象。 但问题也出在这里。你看看小俣行男这个人,他是随军记者,拿的是军部发的随军执照,吃的是军粮,坐的是军车。他每天写的东西,要经过军方审查才能发出去。他自己在回忆里也说过,在香港战役的时候,他干过从飞机上撒传单的活儿。一个记者,成了战争的宣传工具,他自己心里清楚。战后他写书,某种意义上是在还账。 可这账还得清吗?他记录的是真相,但他在场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能做。他看见城墙上日本兵用刺刀把俘虏一个个捅下去,血溅在空中,他“久久茫然呆立在那里”。就只是站着。 现在日本那边,关于南京大屠杀的争论还在继续。有人用“南京事件”这个词代替“南京大屠杀”,听起来好像是什么普通的意外事件。更有甚者,直接说这是假的。日本广播协会做过一个调查,三十岁以下的日本年轻人里,对二战历史认知模糊的比例,比老一辈高出一大截。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再过几十年,很多人可能真的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幸存者越来越少了。2025年一年,又有8位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去世。到现在,登记在册的只剩24人。夏淑琴老人今年97岁了,她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我还想活着,等到他们日本人承认南京大屠杀。”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奢望,但又不完全是。至少还有像小俣行男这样的日本人,用自己的文字把真相钉在了那里。 小俣行男的书里有一段话,是他自己的话,不是那个士兵的。他说,12月12日去中山门,在25米高的城墙上,俘虏一个接一个被刺刀捅下去。鲜血溅向空中。他站在那里看着,“久久茫然呆立”。一个战地记者,一个靠观察和记录吃饭的人,在那一刻什么都写不出来。我能理解他。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