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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4年,陆游娶了表妹唐婉,洞房花烛夜,陆游在唐婉耳旁说:“一会吹了蜡烛,我可

1144年,陆游娶了表妹唐婉,洞房花烛夜,陆游在唐婉耳旁说:“一会吹了蜡烛,我可就不是你表哥了,该改口了。”只见唐婉低下头,娇羞的笑了。 烛火晃得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影子。唐婉攥着衣袖,指尖捏得发白,面上浮着两朵红云,像是三月枝头刚绽开的桃花。她偷偷抬眼去看陆游,偏又在他目光扫过来时急忙垂下眼睫,那副又欢喜又紧张的模样,倒比平日吟诗作对时更生动了几分。陆游瞧着她这般情态,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逗她:“怎么,还叫表哥?”唐婉抿着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相公……”两个字出口,耳朵根子都红透了。 说句实在话,这门亲事在旁人眼里多少有些“亲上加亲”的老套。两家大人一拍即合,觉得表兄妹知根知底,肥水不流外人田。可搁在陆游和唐婉身上,这层表亲关系反倒成了最无趣的标签。他们打小一处长大,春天扑蝶、秋夜听雨,少年时在书房里为一个字的平仄争得面红耳赤,又在黄昏时并肩坐在廊下看燕子归巢。那些细碎的、温吞的日子里,情意早像藤蔓似的缠了满墙,哪里还需要什么“表哥表妹”来作保?这桩婚事最妙的地方,恰恰在于它绕开了那些繁文缛节,两个人本就是彼此最熟悉的人,如今不过是把那份藏在诗文唱和里的心思,堂堂正正摆到了龙凤花烛下面。 陆家老宅外头,临安城正沉浸在酒酣耳热的浮华里。当朝的达官贵人们忙着争权夺势,街市上依旧车水马龙,没人会为一对新人的洞房花烛多留片刻。可这间新房里,两个年轻人的心思纯粹得像一汪清水。陆游替唐婉摘下沉重的凤冠,指腹轻轻蹭过她被压红的额角,眼里满是心疼。唐婉捉住他的手腕,忽然仰起脸,认认真真地问:“往后我若还与你争论诗词,你可会让着我?”陆游一愣,随即笑出声来:“让?我何时让过你?该争便争,你若赢了,我替你研墨;我若赢了,你替我斟茶便是。”这话说得俏皮,唐婉“噗嗤”一笑,佯装恼怒地推了他一把。两人就这么笑作一团,什么规矩礼数,全被这笑声冲到了九霄云外。 说到底,世人都爱把婚姻描成金玉良缘,非要添上几笔才子佳人的传奇色彩才罢休。可陆游和唐婉这晚最动人的地方,恰恰是那份不加修饰的寻常。没有山盟海誓,没有惊天动地的承诺,不过是一个少年郎对着心上人耍贫嘴,一个姑娘家红着脸改了口。他们身上没有家国抱负的沉重,没有仕途坎坷的焦虑,只是两个相爱的人,在红烛高烧的夜里,把所有心思都摊开来给对方看。可惜啊,这样的日子后来竟成了镜花水月。谁能想到,此刻笑得眉眼弯弯的两个人,往后会被硬生生拆散?那纸休书、那座沈园、那几首浸透了泪水的词,都是后话了。但至少在今晚,在这个烛影摇红的时刻,他们是圆满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